男的抬头看菜单,看了一会儿,问道:“鮁鱼新鲜吗?”
“新鲜,今天码头上刚上的,我爸去买的。”
“来一条红烧的。”男的点了菜,又看了看菜单:“蠣虾也来一份,白灼。”
妻子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会不会太多了?”
“出来吃就吃点好的。”男的没看她,继续点菜:“再来一个葱花炒鸡蛋,主食来两个饼子。”
“行。”
林峻海记下来,他也觉得男人点的有些多了,但人家妻子劝了,他就不劝了,转身进了厨房。
林母已经把鮁鱼收拾好了,鱼身两面划了几刀,抹了盐和料酒,醃在盘子里。
林峻海把单子递过去:“妈,红烧鮁鱼、白灼蠣虾、葱花炒鸡蛋,两个饼子。”
林母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没说话,起锅烧油。
油热了,她把鮁鱼滑进锅里,“刺啦”一声,油花四溅。
鱼皮在锅里慢慢变黄,她用铲子小心地翻了个面,另一面也煎得金黄。
然后放葱段、薑片、蒜瓣,爆出香味,加料酒、酱油、糖,倒一碗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燉。
另一个灶上,林母起锅烧水,准备白灼蠣虾。
水开了,蠣虾倒进去,虾变红就捞,时间卡得刚刚好。
林峻海把蠣虾端上去,虾壳亮晶晶的,冒著热气。
男的夹了一个,剥了壳,虾肉紧实,鲜甜。
“嗯,新鲜。”
他点了点头。
妻子也尝了一个:“是挺好的。”
林峻海又进厨房端菜,葱花炒鸡蛋金黄金黄的,鸡蛋蓬鬆,葱香浓郁。
菜上齐了,男的夹了一块鸡蛋,嚼了嚼:“你家饭馆开多久了?”
“没几天,刚开业。”
“好好干。”男的又夹了一筷子白菜:“做得不错,菜新鲜,味道也好。”
林峻海笑了笑:“谢谢。”
两个人吃得慢,边吃边聊,男的说嶗山这边环境好,空气好,退休了想搬过来住。
妻子说还早呢,退休还得好几年,男的说不早,先看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