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清宫上去,先到埡口,再往上走一段就到了。”林峻海笑著说道。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在太清宫里又转了一会儿,看了三清殿、关岳祠,又在神水泉边站了站。
林峻海告诉她,这泉水大旱不干、大涝不溢,是嶗山的名泉。
她弯腰看了看,泉水清亮亮的,能看到底下的石头。
“走吧,”他说:“上山。”
两个人从太清宫后面出来,沿著石阶往山上走。
石阶是石头铺的,不宽,刚好容两个人並排走。
两边的树密密匝匝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路上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路窄的地方,两个人一前一后;路宽的地方,她就慢下来,让他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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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峻海。”
“林峻海。”她念了一遍:“我叫沈静。”
沈静,安静的静,人如其名。
林峻海心里默念了一遍,记住了。
两个人沿著石阶往上走,身影渐渐隱进山林里。
从太清宫后面出来,石阶路就开始了。
石阶不宽,刚好容两个人並排走,两边是密匝匝的松树,树干笔直,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阳光从针叶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空气里有松针的味道,混著海风带过来的咸腥。
沈静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出了太清宫,她像是鬆快了许多,不再像在殿里那样安安静静地走路,步子迈得大了些,头髮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你常来爬山吗?”她问。
“小时候常来。”林峻海说:“长大一些就不怎么来了,那时候觉得没什么,天天看,看腻了。”
其实林峻海现在才19,不过毕竟是重生回来的,还是有了些许红尘的浸染,少了很多的意气。
“现在呢?”
“现在觉得好看。”他笑了笑。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我也是,在市里天天看海,觉得没什么,到了嶗山,觉得海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想了想:“市区的海是市区的海,嶗山的海是嶗山的海,各有各的好,只是市区的海经常看到。”
林峻海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
嶗山的海跟別处不一样,因为有山。
山是青的,海是蓝的,青和蓝连在一起,分不清哪儿是山、哪儿是海。
走了十来分钟,石阶拐了一个弯,往右边折过去,左边的树忽然矮了下去,露出一大片天空。
“你看。”林峻海指了指左边。
沈静顺著他手的方向看过去,轻轻地“啊”了一声。
海。
从山上看海,跟在平地上看完全不同,太清湾弯弯地嵌在山脚下,海水蓝得发亮,阳光铺在上面,碎成一片金光。远处的海面上,几条小渔船慢悠悠地漂著,像树叶一样轻。
“好看吗?”林峻海问。
“好看。”她说,眼睛没离开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