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秋走后,叶凡站在丹坊后院,越想越不对劲。
入门第六天。
炼气一层。
还能一斧劈开灵柴。
这已经不是不错两个字能形容了。
这种苗子,怎么会混到自己跑来丹坊做苦力?
叶凡在丹坊混了这么久,別的本事未必有,看人脸色和闻风向的本事却不差。
他第一反应就是,引路人那边,出了岔子。
於是叶凡当场放下手头杂事,找了几个消息灵通的外门弟子打听。
这一打听,还真让他问出些东西。
“你说那个走完蜕凡之路的新弟子?”
“知道啊。”
“就是前几日闭山前赶上来的那个。”
“听说当时是霍师兄和林师姐一起接的人,后面领路人的名头落到谁头上我也没注意。”
“时间?不就是两人交接值守那会儿么。”
叶凡听完,眼皮顿时一跳。
交接的时候来的?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立刻冒出一个极不靠谱、又极有可能的猜测。
“难不成……”
“两个人都以为对方会管,所以就都没管?”
这个念头一起,叶凡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越想,越觉得像。
否则没法解释。
叶凡不敢耽搁。
这种事,谁先补上这份人情,谁就赚了。
他立刻洗了把脸,整理衣袍,直奔內山传讯处。
外门弟子想见內门弟子,哪有那么容易。
尤其像叶凡这种外门炼气六层,说好听点是外门老弟子,说难听点,也就是个给丹坊打杂的。
平时连內山门口都进不去。
想要传讯,得先去值守处登记,再花一枚灵石请值班弟子代为通传。
叶凡掏钱时,心都在滴血。
“娘的……”
“我这一个月都未必能攒几枚。”
可再肉疼,他也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