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傢伙,竟在偷丹坊灵药。
陆远秋站在原地,后背一点点发凉。
这事,比他刚才以为的还麻烦。
陆远秋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凶险。
一旦事情败露,最先被查的,未必是丹坊里那些老油子。
反倒是他们这些天天往山外跑的拾柴弟子。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到时候別说继续接活,怕是连他这种只想老实赚口饭吃的人,都得被拖下水。
更让陆远秋心里发沉的是,这事能做得这么顺,背后多半不止那一高一矮两个人。
丹坊灵药进进出出,都有人盯著。
若没有更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乾脆参与进去,凭那两个傢伙,哪有本事把灵药偷出去,还能一直没被发现。
这个念头一起,陆远秋立刻把所有衝动都压了下去。
不能管。
他一个刚入门几天的小修士,连炼气一层的修为都还没摆到明面上。
若让那帮人知道,自己看穿了他们的伎俩。
他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陆远秋心里当即有了决定。
拾柴的活,不能再干了。
至少不能再往山外跑,不能再和那群人有任何交集。
陆远秋压下心头波澜,面上依旧装得若无其事,喝完最后一口水,这才提步离开丹坊。
之后半日,他照常做事。
该领饭领饭。
该修炼修炼。
吃完后,陆远秋几乎是一路小跑回了独院。
关门。
插栓。
盘膝坐下。
动作一气呵成。
隨后他取出那瓶蕴灵丹,倒出第二颗,直接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
可这一次,陆远秋很快就察觉出不对。
还是暖。
还是舒服。
可和第一颗相比,明显差了一丝。
像同样一桶热水,第一回浇在冻透的人身上,能把人从骨头暖到皮肉。
第二回再浇,暖意还在,却没那么霸道了。
“还有耐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