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累了吧,来,我给你擦擦汗。”
“没事啦,小依…”
“听话,别动。”
凌霄宗演武场上,阳光将青石地面晒得微微发烫。百依安静地侍立在江浸月身侧,手中一方素白丝帕,正轻柔地拭过她的额头。
少女刚从擂台上翩然跃下,细密的汗珠缀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微红的脸颊边,衣衫也因激烈的动作略显凌乱,俨然一副历经苦战的模样。
然而,若细看便能察觉,她周身竟无半分伤痕,气息悠长平稳,步履轻盈不见丝毫疲态。
眼底那抹晶亮的神采,更因身旁爱人毫不掩饰的关切而熠熠生辉,远比阳光更灼人。
“多、多谢江师姐指教……”
此时,一名弟子脚步虚浮地走近,正是方才在擂台上与江浸月交手之人。
与江浸月的从容相比,她却是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行走间甚至带着些踉跄。
不仅落败,她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师姐在激斗中分明留有余力,甚至刻意引导招式,只为不让她败得过于难堪。
“唉,可惜了,还是没能逼出江师姐的真本事……”
“可惜什么呀,没看出来江师姐从头到尾都在喂招吗?”
围观弟子中响起窃窃私语,不少眼力高明者早已看出江浸月的游刃有余,语气中不禁带上钦佩与羡慕。
“看这架势,今年宗门大比的魁首,多半还是江师姐的囊中之物。她的修为,比前些时日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哼,那可未必。”一名好事者插话,挑起眉梢,“今年,可还有个沈傲梅呢。”
“哦?依你看,沈师姐更胜一筹?”旁人立刻会意,跟着起哄。
那弟子却不再接茬,只是眯起眼,话锋微妙一转:“修为高低,她二人尚在伯仲之间,孰强孰弱可不好说。不过嘛……”她目光一转,意有所指地投向江浸月身旁那道清俊出尘的身影,声音里掺入毫不掩饰的艳羡。
“若是论起‘别的’福分……江师姐怕是赢得毫无悬念,令人心服口服喽。”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恍然与了然的神色,纷纷点头称是。
的确,论实力,江浸月与沈傲梅皆是宗门这一代弟子中的人杰,天资卓绝,进步神速。
可在这浩瀚修仙界,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虽罕见,却并非绝无仅有。
然而,真正的美人却是凤毛麟角。在这僧多粥少、清修苦寂的修仙路上,能遇见一位品貌端正的男修士已属不易,遑论眼前这位——
白发如雪,肤洁似玉,眉眼清澈如高山泉涧之人。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手持丝帕为道侣拭汗,低眉垂目的侧影,便已是一幅谪仙落尘的画卷。
正是百依。
往日他作为宗主独子,难免要与他人接触,说不上可望而不可即,但终究没有过于亲近之人,而如今,这轮高悬天际的孤月,竟真真切切地有了归属。
如何能不叫一众旁观者,看得心绪复杂,既羡且叹?
感受着周围那些夹杂复杂情绪的目光,江浸月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回应了那名弟子的感谢,而后握住了百依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附在他的耳边。
“走吧,小依,明日便是最后一场了,今晚,我们好好休养。”
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围观的弟子听个真切,些微的细语在四处起伏,而少年只是微微低下头,稀碎的白发将他的眼神盖住,看不出情绪,可那发红的脸颊却将他心底的羞涩尽数出卖。
“嗯…都依你??。”
百依的回应如蚊声传出,却让人群的骚动掀起新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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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宗,宗主殿寝宫。
“咕啾咕啾????……主人的肉穴??…咕啾咕…唔??????”
幽暗的房间内,百依正埋首在苏玥灵的股间,尽心尽力的舔舐着娘亲饱满光洁的阴户。
随着稚子的侍奉,美仙那丰满肥熟的娇躯微微颤抖,身体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彻底征服少年所带来的满足感令她此刻的兴致无比高昂。
苏玥灵爱惜的抚摸着百依那柔顺的白发,指尖有规律的轻轻敲击着少年小小的脑袋,似乎是在引导着少年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