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姨………唔嗯??!”
“咕啾咕啾????…闭…嘴………”
在那偏僻的山头上,清冷孤寂的雪霜真人姑苏寒,正环住百依的双腿,一边将手指探入他的后庭,一边忘我地吮吸着少年的阳物。
秋婵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隐去,房屋内,只余他们两人忘我地交合着,百依的赤阳之躯再度剥夺了他的神志,心甘情愿的化作温养姑苏寒情毒的“灵药”
美仙温暖的宫房内存满了百依黏白的浓精,少年的元阳之物好似毒物,让姑苏寒的身体留恋万分,她的阴道无数次地下意识夹紧,可溢满的爱液还是无时无刻从两股之间滑出。
无数次翻涌后,她终于妥协,任由磅礴的暖流冲破阀门,肆意打湿一片又一片床褥。
即便如此,她的小腹依旧被撑的不正常的隆起,如同胎相初现的孕妇。
“唔!咕??……嗯~??????”,终于,随着少年的最后一股腥骚冲出体内,一阵暧昧粘腻的吞咽咀嚼声响起。
“呼…………”
百依长呼一口气,前所未有的疲软涌上身心,雪霜真人那长期被情毒滋补的妖艳身姿似乎天然便是操弄他的利器,即便是姨娘们那婚后五日不分昼夜的车轮战都不及这一日的摧残。
癫疯之至,丧心病狂。
在那最为失控的高潮之际,姑苏寒的“爱意”已无半点情趣可言,将身下的白净少年彻底榨取吞噬,便是这具魅肉唯一的使命。
“终于…终于结束了…”姑苏寒同样精疲力尽,她将那绵软下去的巨根吐出,几丝银线从她的嘴中拉出。
望着那即便萎靡也依旧体型巨大的阳根,她不免感到心有余悸。
这夸张的脏东西是怎么塞进去…
“今日之事……”
良久,姑苏寒才缓过心神,嗓音带着几丝沙哑。
她背对着百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试图将每一道褶皱都抚平,仿佛如此便能抹去一日的荒唐。
当她终于转过身时,语气已复归那清冽透骨的冰冷,只是尾音处那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暴露她心中的无措。
“绝不可为第三……第四人所知。”她的目光如峰,犀利的凝视着少年,“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眼神冰冷依旧,深处却纠缠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然而,预想中的畏惧或承诺并未出现。
百依只是静静地躺着,整整一日的激烈鏖战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精力,思维如同陷入深潭,迟缓而麻木。
过了好几息,他才仿佛理解了这句话的重量,木然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因疲惫而显得呆怔痴愣的神情,竟莫名为他增添了几分易碎的风情。
姑苏寒心头那点强撑的狠戾,在这纯粹无辜的脆弱面前,悄然溃散。一丝恻隐之情,无声地漫上心头,将她已到唇边的警告之语悄然融化。
“……罢了。”她终是摇了摇头,语气莫名软化了少许,仿佛一声轻叹,“你明白就好。”
她不再看他,穿好不知是谁早已备置于桌案上的崭新衣袍。
随即披着从窗隙流入的清冷月光,起身离去,步履平稳,面色平淡,如同一位刚刚品鉴完妓人、从容离席的尊客,只是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美仙心中的无措。
她方要离开,门扉却自外被轻轻拉开。
两道身影,一高一低,正立于门外朦胧的月色中。
“气色红润~眉眼含春,”秋婵倚着门框,目光如丝,慢悠悠地将姑苏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红唇勾起毫不掩饰的玩味笑意,“看来妹妹这一趟,当真是‘吃’得心满意足呢。”
“寒、寒师叔!?您……您也……!”一旁的江浸月已然看呆了,视线在姑苏寒那尚未来得及完全抚平的衣襟、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以及屋内床榻的方向来回扫视,震惊与某种了悟交织,让她一时失语。
“……”
姑苏寒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猝不及防的相遇,让美仙的身躯猛地一颤,几股精元从松动的阴道中流出。
她下意识地避开江浸月那直勾勾的眼神,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带着薄怒与羞窘的目光投向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