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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不对啊入城费呢(第1页)

腓特烈是被甲板上的骚动吵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头顶的木板缝隙里漏着灰蒙蒙的天光,鼠女蜷在角落还没醒,乌索的鼾声大得像拉风箱。他爬上甲板。冷风兜头灌下来,但空气里多了一股咸腥味,不是河水的味道,是海。“看到了!”前方有人在喊。腓特烈顺着声音看过去,希米乐站在船头,一只手搭在额前挡风,虎耳竖得笔直,尾巴在背后甩来甩去。远处,庞大的城墙轮廓从晨雾中浮现。一面旗帜挂在港口入口处最高的灯柱上,暗红底色,正中间是一片血色枫叶纹章。风很大,旗面展得很开,边角被吹得猎猎作响。“血枫领。”库珀从二层甲板走下来,拍了拍栏杆上的霜花,“到了。”希米乐转过头,露出一排尖尖的白牙。她看着腓特烈,什么也没说,但那对竖起的耳朵和翘到天上去的尾尖已经把情绪表达得很充分了。腓特烈靠在桅杆上,双臂抱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逐渐放大的港口轮廓。整整十八天。从中途河港一路往北,跨了三个行省的水域,穿过两段匪患频发的窄航道,扛了一次溺鬼夜袭——这趟活儿干得不轻松,但总算到地方了。货船减速驶入航道,两侧的引导浮标排列得很规整,每隔固定距离就有一个,上面涂着不同颜色的标记。甲板上的船工开始忙碌,按照港口方向打出的旗语信号调整航向和帆面。腓特烈注意到港口里的旗帜调度节奏很快,跟他在帝国东部港口见过的完全不一样。东部那边的港口调度全靠人喊,谁嗓门大谁先靠岸。这里不是——每一艘进港的船都有对应的引导旗序列,泊位分配有序,连卸货区都划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记下这些细节。靠岸花了大约半个小时。缆绳固定好之后,库珀把腓特烈和希米乐叫到舱室里结账。“二十金龙,一个子儿不少。”库珀把钱袋推到桌上,份量很实。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面前这一人一虎的组合,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说是满意吧,还掺着点舍不得。“你们这支队伍,说实话,是我花过的最值的钱。”库珀掰着指头算,“溺鬼那晚上,从发现到打完干净利落。我雇过的佣兵团没有一个做到过这种速度。”希米乐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坐在对面,闻言咧嘴一笑。库珀从桌下又掏出一份羊皮纸:“所以我想跟你们签长约。年薪制,包食宿,商队护卫加私人保镖,一年两百金龙起。怎么样?”两百金龙。这个数字让旁边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兽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乌索的口水差点掉到地上。希米乐眨了眨眼。腓特烈也没动。“库珀先生,谢谢你。”希米乐坐直了身子,把虎尾从椅子扶手上挪开,难得正经了一回,“但这个活我们暂时接不了。”“为什么?嫌少?可以谈。”“不是钱的事。”希米乐摇头,“我们跑了大半个帝国才到这儿,我们想先看看这座城市。”库珀愣了一下。“看看?”“有人说这地方不拿兽人当畜生。”希米乐的语气很平,但尾巴尖不自觉地绞紧了,“我想亲眼确认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库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份长约收了回去。他跟希米乐打了十几天交道,知道这只老虎脾气倔得跟她的爪子一样——拗不过来就别硬拗。“行吧,那我们就此别过。金狮商会在卡尔奇斯城有分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报我名字就行。”握手,道别,下船。踏板放下来的时候,码头上的气味扑面而来。鱼腥、松木、焦油,还有一股淡淡的油炸面糊的香味,不知道从哪个摊子飘过来的。希米乐颠了颠手里的钱袋。两袋,一共四十金龙。对于一群两个月前还在挖野菜打猎充饥的流寇来说,这笔钱足以让每个人都产生一种感觉——自己发财了。希米乐把钱袋在手里抛了两下,“嘿”了一声,转头面向身后站成一排的兽人弟兄们。“各位!”希米乐一手叉腰,一手举起钱袋,虎耳得意地抖了抖。“老娘现在手里有四十金龙。”所有兽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今晚——我请大家伙吃顿好的!住最贵的旅店!”欢呼声差点把码头上的海鸟惊飞,乌索一把举起身边最矮的犬族扛在肩上转了两圈,鼠女激动得在原地蹦了几下。腓特烈站在队伍最后面,嘴角动了一下,没吭声。他看着希米乐被众人围在中间嘻嘻哈哈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两个月前他们第一次碰面时的场景。众人收拾好行李,顺着码头的石阶往城区走。温尔顿港比腓特烈预想中大得多,光是码头区就分了好几个片区,货运和客运泊位之间用矮石墙隔开,每个入口都有穿制服的人员查验。,!进城的时候被拦下来做了一次简单的登记。登记处是一间砖砌的小屋,里面坐着两个文书和一个带佩刀的治安人员。“姓名、种族、来源地、职业。”文书头也不抬,笔在登记簿上刷刷地写。“希米乐,虎族,来自帝国西部,职业是……”腓特烈在后面轻轻咳了一声。“佣兵。”希米乐顿时意会,“自由佣兵。”文书抬了一下眼皮,视线在希米乐露在外面的虎耳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低头继续写。“入城时随身武器随身携带需额外登记,禁止在城区内拔刀。如有违反,治安维持队有权当场制服。”希米乐把链刃和匕首依次摆在台面上登记。她注意到前面登记完的乌索也是连人带斧一起过的,没人要求他把武器寄存。还好还好,要是武器被收了那可就浑身不自在了。希米乐登记完武器,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入城费呢?她都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准备,可压根儿没人向她要钱。她在登记台前多站了两秒,治安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登记完了,进去吧。”进了城区,变化更明显。街道很干净。不是那种“大致还行”的干净,是真的很干净。石板路面上没有垃圾,没有污水横流,排水沟盖着铁栅栏,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个用木桶做的公共垃圾桶。腓特烈在帝国见过的城市不算少。西部最繁华的城市,主干道也只是堪堪达到“走路不会踩到粪便”的标准。而温尔顿的街面卫生水平,说句不夸张的——比不少贵族庄园的内院还体面。但真正让所有人惊讶的,不是街面有多干净,而是街上的人。三个狼族兽人从对面走过来,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胸口位置印着编号。他们扛着木材,步伐很快,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项圈,没有铁链,没有任何束缚。一个牛族兽人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喝水,旁边放着工具箱;他的犄角上缠着一条红布条,看样子是某种工种标识。再往前走,两个犬族女性在一家店铺门口卸货,跟人类店主有说有笑地核对数量。希米乐的脚步慢下来了。她试探着把兜帽拉下来,露出完整的虎耳和那条黄黑相间的长尾巴。这个动作在帝国任何一座城市做出来,下一秒就会引发骚动——要么是恐惧的尖叫,要么是奴隶贩子贪婪的目光。从小到大,从南境到北境。每进一座城她都把耳朵和尾巴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到眉毛底下,走路也必须贴着墙根。哪怕稍微露出一点毛尖,迎面来的人要么尖叫着躲开,要么瞪过来的目光里全是觊觎。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一个挑着扁担的人类汉子从她身边经过,眼神在她的虎耳上掠了一下,脚步没停;一个带孩子的妇人多看了两眼她的尾巴,也只是不紧不慢地赶着路。没有厌恶,没有敌意。甚至连多余的好奇都不算太多。就像……看到一个普通路人。希米乐站在街中间,被人流自然地分开又合拢,有那么几秒钟,她不知道该迈哪条腿。“嗨!那边的姑娘!”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希米乐转头,是一个推着手推车的摊贩,车上架着一口冒热气的油锅,金黄色的炸鱼块在漏勺里沥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来一份领主炸鱼吗?刚出锅的!外酥里嫩,全城独一份的配方!”摊贩热情地招呼,一边用油纸包了一份递过来,“头回来温尔顿吧?尝尝这个,不好吃不要钱!”希米乐接过来的时候,摊贩又多嘴了一句:“哎呀,姑娘你这尾巴毛色真亮,平时用什么打理的?”随意应付了两句,希米乐咬了一口炸鱼。酥脆的面衣在牙齿间碎开,里面的鱼肉细嫩多汁,裹着一层说不上来的调味——不是单纯的盐味,有一股很鲜的东西,像是什么发酵过的豆酱。她嚼了两下,眼睛亮了。然后又嚼了两下,亮得更厉害了。“腓特烈!”她转身,嘴里还塞着半块炸鱼,含糊不清地朝身后喊。腓特烈正走在队伍最后面,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直在观察街面。“我觉得,这次我们来对了!”腓特烈没接话。他的视线越过希米乐的肩膀,落在街对面那个牛族兽人身上。那个牛族喝完水,拎起工具箱站起来,冲旁边经过的人类工友点了下头,两人并肩拐进了巷子,脚步不紧不慢。腓特烈把外套领子往上拢了拢,跟上了队伍。他在想另一件事:能把一座城治理成这个样子的人,手底下的军队会是什么水准?:()被家族抛弃后,我在北境搞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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