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 海瑟压后,三位神官坐在马车里,车厢摇晃时能听见里面传出低声的祷告词。 斯通骑着他那匹瘦得能数出肋骨的马跟在旁边,充当向导的角色让他看起来格外寒酸——教会的人都穿着长袍,他在队伍里就像混进贵族宴会的乞丐。 从罗金城到德兰山脉坠落点,路程大约半天。 沿途经过的矿区废墟让人说不出话来。 地震过后的痕迹还留在地面上,倒塌的木屋堆成小山,不少矿井口被碎石堵死。 但奇怪的是,路边走动的矿工和村民身上找不到重伤的痕迹。 一个老矿工被拦下。 “你,过来。” 老人颤颤巍巍地走近马车,眼神里带着敬畏。 神官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打量着老人身上那条明显断过又愈合的腿。 “地震那晚,你在哪里?” “在……在矿井边上。”老人的声音干涩,“塌方的时候我被压在下面,腿断了,肋骨也断了好几根。” “断了?那你的伤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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