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於其他的六国,这座鼎立在天下近乎千年,歷经数十位先王的古老都城显得並没有那么豪华狂放。
在洛邑之中,这座周国的核心之处,多了几分歷史的沧桑,还有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寂寥。
只是。。。这座周国在正史之中,却从未得到那『似曾相识燕归来』的结局。
早早的被迫禪位,软禁於楚国之中。。。死於一个淒凉的午夜。
便是连一声讣告都不曾张贴出来。。。就这么结束了周朝的一生。
歷史的车轮总是会无情的撵过所有人。。。而在这一片崭新的天下。
周朝似乎走到了一道岔路口。
有一双身穿儒袍的大手。。。死死的扶住了这个势弱的国家。
当然。。。这双大手会將周朝推向哪里,无人知晓!
沈离漫步在青石路上,感受著万年前的一切。
身边禁军成群。。。可是在这些禁军身上,他却没有感觉到什么彪悍的气息。
连同那道兵安身立命之本的煞气都是寥寥无几。。。
体悟下去,却不过是一群仪仗队。
是一群鑞枪头。
当然。。。这些话自然不能自明面说的明白!
姬泽走在前方,大袖摇摆,微笑著说道。
“我向来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昨日与你说的话却是不多,便是要考验一下,你是否懂得我將你带入王宫真正的用意!”
“不光有著稷下学宫与小圣贤庄因果的缘故。。。”
“或许,还有一些。。。”
沈离走上略微靠后姬泽半步。。。声音平静。
“莫不是有些难缠的案子,难处置的人。。。需要韩非自己动手?”
姬泽点了点头,示意沈离继续言明。
沈离见状,轻声说道。
“周国朝廷之中有一部分的宗室是亲近稷下学宫的,不然的话稷下学宫也无法如此快速的野蛮生长!”
“同样身为宗室。。。大人是觉得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而属下不够份量。。。也下不了决心。”
姬泽笑了笑。
“继续说。”
“大人要我杀谁?”
沈离没有继续揣测,反而是直截了当。
姬泽见状,淡淡说道。
“朝廷之上的儒生太多了。。。满口都是之乎者也。”
“便是孔圣当年活著的时候,七国都不至於如此。。。”
“我袖手旁观,保持中立。。。本来就是因为天时四季之中的秋官需要以一种公正的角度来看问题。。。”
“可是我没有寻上去,这该死的稷下学宫反而打起来了我的主意。”
“以道德替代心法。。。以宽宏大量换取眾心。”
“这是將公器,假借儒家的名头,转换为私器。”
“到那个时候。。。儒家说谁罪无可恕,是不是谁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