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云也知道兹事体大,不由皱眉问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欧阳修拂袖而去。
“还能怎么办?凉拌!”
“这一局已经被破了,只能从长计议!”
“不过这样也好,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一个是闻太师。。。他已经死了!”
“另外一个。。。还有姬泽!”
“这样也好,总比头脑一抹黑要强得多!”
“百家有的是时间,和一个小小的司寇慢慢玩!”
飞云见状,皱眉离去。。。
而场地中央。。。一声声惊呼之中。
儒生们却是变了脸色。
有的甚至想要掩面而去。
原因也不难猜。。。司寇掌握洛邑刑罚牢狱之事,莫须有的罪名若是罗列而出。
想要整人还是很简单的。
除此之外,此人的来头居然如此之大。。。有些寒门儒生更是愤恨。
被当做了枪使!
可是那稷下学宫的儒生显然是不服气,拱手说道。
“大人。。。今日之事,我会一五一十和我家师长回稟。”
姬泽见状,却是打了一个哈欠。
“就这?”
“还是让你家师长亲自来和我谈吧。。。”
“哦。。。你家师长或许都不够资格。”
“我乃王上叔伯,高人一等。。。你应该叫你稷下学宫的院长,那劳什子欧阳修来和我谈。”
“你。。。”
姬泽却是正眼都不看那人,饶有兴趣的看向沈离。
“小辈。。。敢上车否?”
“有何不敢?”
沈离上了马车,挑衅一般看了一眼那儒生。
那儒生气得脸色涨红,拂袖离去。
卫庄见状。。。抬腿想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