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邑学礼,孔儒重道德。
如今洛邑之中,道德之风盛行。。。说得上来名號的,那个不是有名的谦谦君子。
眼前这人。。。一个外来者,二话不说便杀了一位儒生。
先不说有没有所谓的执法权。。。便是说这种不由分说的性子,就不是一位好的儒生。
而且。。。闻听稷下学宫这位先生所说。。。此人杀得,还是恩人之子?
此等品行,居然还能披的上这一身儒袍?
狠毒已至,沈离却是面容淡然,迎面而对。
“私恩废公法,私念毁纲纪。”
“私人恩惠不可凌驾国法,私心杂念会摧毁秩序。”
那儒袍先生闻言如此,笑得声音更大了。
“没想到,还学了名家的名头。。。来这里搞一些诡辩!”
“我说你是巧言令色呢?还是说你口才极佳呢?”
那儒袍先生隨后冷笑说道。
“就算是有千万种理由。。。是谁给你的胆子。”
“当眾杀人?”
“这里是洛邑!不是你的韩国九公子的韩国!更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小圣贤庄!”
身份暴露,整场譁然。。。
“韩国?什么韩国?”
“就是那边弹丸之地,四面楚歌的韩国。。。比洛邑差远了。”
“乡野村夫。。。原来是韩国王室。”
“怕不是肆意欺凌弱小已然是习惯了?”
“难怪杀起人来,一点也不犹豫。。。想来在韩国之中,也是一个极尽暴虐之人!”
卫庄见状,忍不住皱起来了眉头。
“实在是有些孟浪了。。。按照他的性子,不应该这样才是。”
而沈离见此,表情冷漠的可怕。
听著马蹄声踢踏响起,嘴角更是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正如他所说。。。
命运,给他选好了对手。
同样,给他选好了队友。
人群被径直分开。。。却见一队禁军步伐刚正,面容冷硬,粗暴强硬的挤开了周围的儒生。
抵达了中心。
那儒家先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开口直懟。
“诸位大人来此。。。是为了缉拿此人吗?”
“此人。。。”
话音未落。。。那马车之中的嗓音便粗暴的打断了这儒生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