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靠近悬崖的西南角,那座形状类似码头栈桥的长形小栈台上仍旧空无一人,不时有风从悬崖方向吹来,令四周的青草微微晃动。
而洛薇雅已经站在栈台下方等候,手里握着那根熟悉的指挥棒,看见埃厄温娜被妮娅牵过来,顿时如释重负地微笑起来:“万里熠云,你回来就好,先让贱奴检查一下。”
把埃厄温娜牵到洛薇雅面前后,妮娅便退到一旁,而女调教师开始绕着原地站定的埃厄温娜转,不时伸出戴着皮手套的纤手拍拍她的大腿,捏捏她后腰……像是在检查一件许久未用的器具是否还保持着当初的状态:“没受伤,没劳损,肌肉状态也保持得跟几个月前一样,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训练真好。”
听见洛薇雅这样说,埃厄温娜也不禁松了口气,虽然比赛母马和女战士都要进行大量的体能训练,但两者的训练方向还是有差异的。
“那么,万里熠云,上栈台走一段给贱奴看看,当初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多少。”洛薇雅用指挥棒指向栈台。
埃厄温娜右脚跺地表示明白,转身踏上小栈台的阶梯。
蹄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心跳随着步伐一同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心虚。
来到栈台起点后,她闭上碧绿的美眸努力回忆洛薇雅当初跟她说过的内容,好像有挺胸,收腹,下颌微抬,目光平视前方,接着要脚尖先点地,然后重心过渡要柔和,胯部自然带动大腿……还有什么呢?
有点想不起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洛薇雅不满的催促从台下传来。
埃厄温娜睁开美眸,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蹄靴的硬底落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魁梧的娇躯她的身体本能地前倾,那是长跑冲刺时养成的习惯,重心压得很低,步子迈得很开,这样不管是发力挥剑还是格挡受力都不容易失去平衡,但这绝对不是盛装舞步该有的步姿。
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把刚踏出去的第二步的步距收窄,左右脚完美地踩在一条直线上,但重心变化令娇躯晃了一下,左乳上的晋级奖章随着晃动撞在乳肉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步子太重了,你在拆栈台吗?”如此拙劣的表现自然令洛薇雅的黛眉皱了起来。
埃厄温娜只好马上放轻脚步,但这一放轻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步幅变得又小又碎,像是在冰面上试探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
她努力回忆洛薇雅当初示范的那种重心起伏如波浪般的步态,可身体的肌肉记忆根本不听使唤,越是想着要优雅和轻盈,四肢就变得越僵硬,整个人像是一块会移动的木板。
蹄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全无节奏可言。
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拧成了两截,上半身拼命想要挺直,下半身却还保持着奔跑时前倾发力的惯性,腰胯之间的扭动既不自然也不流畅,大屁股的摆动时有时无,像是生了锈的转轴。
栈台走过了一半后,埃厄温娜试图调整姿态,努力将肩膀向后打开,下颌微抬。
可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去,重心一下子偏到了脚后跟上,差点在木板上打了个趔趄。
她连忙弓腰稳住,却因此驼了背,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
“注意背部,把背挺直!”洛薇雅的指挥棒轻敲在栈台边缘上,彰显着持有人快要溢出体外的不满。
埃厄温娜咬紧塞口球,强迫自己把腰挺起来。
可这样一来,她又忘了腿该怎么迈。
蹄靴落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哒哒的嗓音,左脚的落点偏左,右脚的落点又偏右,走出来的路线像是一条歪歪扭扭的蛇。
好不容易走到了栈台尽头,转过身来看向洛薇雅,她咬着塞口球的俏脸上尽是羞愧的表情,仿佛是个刚刚做完错事被家长捉个正着的小孩。
仰头看着冰蛮母马的洛薇雅没有说话,琥珀色的美眸里写满了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调教师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以为你多少能记住点之前的训练要点,擅自对你抱有期待是贱奴的坏。”
听完这番评价,埃厄温娜羞得更脸红了,要是面前的不是洛薇雅而是盖德,她早已跪伏在地上求饶了。
洛薇雅说的没错,她确实全忘了。
这几个月她跟着盖德在外面,不是充当护卫战斗,就是在路上拉马车,哪里有机会练习盛装舞步,那天刚刚被灌输并且只练习几小时不到的经验,早就被遗忘得干干净净。
“往好处想,不过是从头开始教你怎么走盛装舞步。”洛薇雅说着把指挥棒抛给妮娅,便动手解开自己身上比基尼的绑绳,后者把指挥棒放好后就从栈台附近的工具柜里取出绳子,在脱下比基尼的女调教师身上飞线走绳。
很快,与埃厄温娜同款后手交叠缚便出现在洛薇雅的雪白娇躯上,然后女调教师登上栈台,来到冰蛮母马身边:“现在看着贱奴,贱奴怎么走路,你就跟着学。”
埃厄温娜右脚一跺,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好啦……”洛薇雅说着向前踏出一步,埃厄温娜连忙跟进。
两个半裸的女奴踏着清脆的步伐在栈台上来回走起来,不时响起洛薇雅训斥纠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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