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米兰丝妮跟女儿一样激烈地扭动着壮硕黝黑的娇躯,试图躲避那根羽毛的侵袭,但她的反抗徒劳无功。
当羽毛探入她的蜜穴时,她那紧绷的身体迅速僵住紧绷了。
埃厄温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曾以为像米兰丝妮和艾芙洛既是家生奴,又经历了驯奴学院考取到床铺纹身,应该比她这样半路被迫当母马的外来奴更容易接受包括公开排泄在内的调教才对。
可眼前的米兰丝妮母女的挣扎与抵触,简直比当初的自己还要强烈。
为什么会这样……埃厄温娜想不明白。
她注视着米兰丝妮在羽毛的撩拨下逐渐崩溃,注视着她最终也不得不蹲在那个小方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注视着那黝黑的俏脸上滑落的泪水。
“万里熠云,走了。”妮娅拽了拽链子,打断了埃厄温娜的思绪。
冰蛮母马只好跟随着美颈传来拉拽的方向走去,把那对萌新母马母女的遭遇抛诸脑后,然后跟随着妮娅穿过一排排正在埋头进食的母马,这些先行完成清洁排泄的母马已经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吞咽着热气腾腾的糊糊粥,一个个圆润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带着从股沟冒出的假尾巴随着进食的动作而轻轻扭动。
有些母马的屁股上还带着新鲜的鞭痕,有些母马则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是怀孕的母马,她们被安排在相对宽敞的位置,食槽里的食物也比其他母马更加丰盛。
埃厄温娜的视线在那几匹怀孕母马开始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胸口又泛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只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着妮娅继续往前走。
“好啦,快点吃吧,今天盖德大人会过来亲自训练你,万一让他等了可不好喔。”妮娅把埃厄温娜领到她的个人专用食槽前,里面已经摆上了泡着浓郁酱汁的肉排和香肠,还有吸饱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用黄油煎过的面包粒,角落里的饮水罐里由厨奴灌满了放有冰块的葡萄酒。
这种连大部分牧马场职员女奴都羡慕的伙食,对于埃厄温娜只是普通饭菜,不过在她跪伏下来开吃之前,看到了旁边多了两个同样款式的独立食槽。
她顿时回想起昨天盖德在牧马场门口说过的话,显然这两个多出来的独立食槽就是为米兰丝妮母女准备的。
妮娅见埃厄温娜盯着那两个新食槽看,便随口解释道:“昨天那两匹黑皮母马送来后,盖德大人吩咐她们俩的待遇跟你一样,匠奴们就马上赶工做出来了。”
听着妮娅的解释,埃厄温娜感慨盖德还是很温柔的,不过这份温柔要是能由她独占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顺从地岔开修长结实的双腿,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伸出粉色香舌卷起一根香肠送进嘴里,银牙咬破肠衣,碾碎肉泥然后咽下肚子,温热的食物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满足感。
金色的长发从冰蛮母马的裸肩垂落,散在食槽的边缘,随着她低头进食的动作轻轻晃动。
吃到一半的时候,埃厄温娜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经过,顿时从食槽中坐起,一扭头便看见米兰丝妮母女被力奴牵着链子带到了她们俩的专属食槽前。
艾芙洛黝黑纤细的娇躯还在颤抖,小屁股上那道崭新的烙印和几道交错的鞭痕外,还有一路上被拖拽时蹭出的淤青。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泪痕未干的小脸上。
力奴解开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将一端拴在食槽旁边的铁环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吃饭吧,小东西。这可是被盖德大人宠爱的母马才吃得上的好饭。”
艾芙洛僵立在原地,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看向旁边的米兰丝妮。
她的母亲跟她大同小异,黝黑壮硕的娇躯上同样多了几道新鲜的鞭痕,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大屁股上那个红肿未消的烙印上,鞭痕的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米兰丝妮感受到了女儿的视线,便低头看向艾芙洛,琥珀色美眸中的怒火被温柔的慈爱取代,她对着女儿默默地点了点头,于是黑皮小母马慢慢地弯下膝盖,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
食槽里盛着跟埃厄温娜一样的食物,而且为了方便艾芙洛无手进食咀嚼,供应伙食的厨奴们贴心地把肉排被切成小块,香肠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还有吸饱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黄油煎面包粒。
艾芙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犹豫着卷起一块肉排送进嘴里咀嚼着,酱汁的美味终于令她的小脸重新绽放出笑容。
米兰丝妮看着女儿开始吃饭,那双紧绷的香肩才稍稍松驰了些许。
这时她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埃厄温娜那双翡翠般剔透的美眸。
埃厄温娜也没料到米兰丝妮会突然扭头转向自己这边,以为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会用眼语跟自己说些什么,也许是质问,也许是咒骂,也许是哀求,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回应,想着如果米兰丝妮骂她,她就当做没看见;如果米兰丝妮求她,她就说“我帮不了你”;如果米兰丝妮问起关于这个牧马场的事,她就挑些能说的告诉对方。
但米兰丝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妮移开了视线,弯下膝盖跪伏在女儿旁边的食槽前,将螓首埋了进去开始吃饭,她吃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吞咽,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咽进肚子里。
埃厄温娜愣在那里,嘴里还含着半截香肠,一时忘记咀嚼,随后螓首轻摇,把这件小事抛诸脑后,重新埋进食槽继续吃饭。
如果不是当初在那个海滩不是盖德叫她手下留情,米兰丝妮的头早就被她砍下来了,但那次手下留情虽然让米兰丝妮活下来了,没准是一种残忍。
咽下最后一片菜叶子后,埃厄温娜从食槽中抬起螓首,含住饮水罐的吸管开始吸吮罐里的液体。
等到她喝完罐饮水罐里的冰镇葡萄酒后,檀口从吸管上松开,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时,便听见妮娅问道:“吃饱了吗?吃饱就去训练场啦。”
埃厄温娜站起身子,用香舌舔去残留在唇边的酱汁后,右脚一跺报以肯定的回答。
妮娅拿起冰蛮母马的塞口球并为她戴上,然后拽起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走吧,该去训练了,洛薇雅已经在那边等着你了,盖德大人也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