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枕褥间,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与汗湿的鬓角。
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却因着身后那人的双手把持而被抬高,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绷出一道丰腴而脆弱的弧线。
那姿态,倒有几分像春日里慵懒伸腰的猫儿——若能忽略身后那紧密相连、正肆虐征伐的男子,与这满室旖旎狼藉的话。
林渊并非不想玩些花样,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别样兴致,偏要这般不疾不徐、深深浅浅地磨着她,看她从呜咽求饶到神智涣散,再到如今这般只能被动承受、连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的趴跪模样。
卯时已过半,窗纸透进的天光白了些。
李玉玲早已气若游丝,喉间的声响微弱如蚊蚋,身子软得似一滩化开的春水,只余那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绞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便在这时——
“哒、哒、哒。”
三下清晰的叩门声,不轻不重,却像冰锥般骤然刺破了一室靡靡。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僵!
那瞬间的紧绷如此剧烈,连带着身下最深处也骤然收缩,将林渊绞得闷哼一声。
坏了!
这个时辰,这般敲门……是月儿!
她骇得魂飞魄散,昨夜女儿负气离去的模样与此刻门外的身影在脑中轰然炸开。
极度的羞耻与恐慌攥紧了心脏,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蜷缩躲藏,可身子被林渊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娘?”门外传来白灵月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不易察觉的疲惫,“您……醒着么?”
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早已停下。
可相连的姿势未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脉搏激烈的跳动。
李玉玲死死咬住手臂,将惊喘与呜咽尽数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袖口。
林渊也停了动作,却并未退出。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后颈,用气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怎么办呀,玉娘?”他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厮磨,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你的月儿……来找你了。”
李玉玲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紧紧夹着体内的尾巴,贝齿咬着下唇,将那声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回过头,眸子里盈满了惶急的泪,水光潋滟间尽是哀切的恳求,对着林渊无声摇头——不要出声。
林渊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退,腰腹反而往前猛地一顶!
“呃唔——!”
李玉玲双目圆睁,险些叫出声来,所幸林渊早已预料,大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所有呻吟闷在他温热的掌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娘?”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白灵月似乎将耳朵贴上了门板,“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李玉玲急得眼泪直掉,慌乱地摇头,用眼神拼命哀求。
林渊却像是觉得有趣极了。
他忽地手臂一揽,竟单手就将绵软无力的李玉玲整个抱了起来!
那深入体内的部分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碾磨到最深处,李玉玲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窒息般的闷哼,身子剧烈颤抖,脚尖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慢慢翻起了白眼。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死死咬住他的手,脚趾蜷紧。
最终,他在门后站定,将浑身酥软、几乎瘫倒的李玉玲面对面抵在门板上,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娘?我进来了?”白灵月的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骤然获得呼吸的自由,李玉玲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进来!”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喉间的颤音,“我……我是说,娘有点不方便,你先别进来……”
门外的白灵月沉默了一下。
“娘?”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在……门口吗?”
屋内,李玉玲双手撑着冰凉的门板,身后是林渊滚烫坚实的躯体。
她被牢牢困在两者之间,悬空的脚尖无助地轻蹭着他的小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体内更深的碾磨。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潸然而下,那个满脸恶劣笑意的男人,让李玉玲眼中满是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