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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第2页)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

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

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

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

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

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某种温存的韵律,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

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

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

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求,“明儿个……还要……还要见客……妾身啊呀——”

话未说完,身后那人忽地压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

“明儿个的玉娘,”他嗓音里带着笑,腰身重重一顶,“我包了。”

“呃!”她短促地惊喘,身子弓起。

他却又收身顶胯,将她搂得更紧,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今后的玉娘……我全包了。”

“啊哈……仙长、仙长……”李玉玲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不知是羞是惧,残余的睡意彻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让妾身……歇一歇……”

林渊却不再答话,只专心感受怀中这具丰腴身子随他动作而起的颤栗、收紧与温顺的包容。

晨光熹微,一点点漫过窗棂,照亮榻上交叠的身影,与妇人散乱铺陈的乌发下,那张泫然欲泣却被迫承欢的脸。

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腻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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