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仔细地检查著墓碑的每一个角落。
墓碑是完整的一块大理石,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跡底座也和地面浇筑在了一起。
根本不可能有地方藏著一个印章。
“你再仔细想想。”
江恆的声音有些急了。
“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关於这座墓碑任何特別的地方?”
“或者,关於你母亲有什么特別的喜好?”
许雯痛苦地摇著头。
“没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江恆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难道陆承舟的局,真的就断在了这最后一环?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墓碑旁边一棵不起眼的冬青树。
那棵树长得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歪斜,但它的树枝却被人精心修剪过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像是在守护著什么的姿態。
江恆的心猛地一动。
“这棵树。”他指著那棵冬青树。
“是原来就有的还是后来种的?”许雯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凝固了。
“是后来种的。”
“我记得我妈走的那天,他说妈妈最怕冷,他要在这里为她种一棵四季常青的树陪著她。”
江恆快步走到了那棵冬青树下。
他拨开茂密的枝叶在靠近树根的泥土里,疯狂地摸索著。
终於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
他用力地將那个东西从泥土里刨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著的小盒子,因为埋在土里太久已经变得有些腐朽。
江恆颤抖著手一层一层地揭开了那早已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油布。
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江恆打开了盒子一枚通体温润的鸡血石印章正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他拿起印章翻了过来。
印章的底部,赫然刻著两个古朴的篆字。
嘉禾。
找到了。
陆承舟横跨了二十年的惊天大局最后的一块拼图终於找到了。
就在江恆將印章紧紧攥在手心准备和许雯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