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魏礼,你杀一杀她吧,二选一,很公平。”
刘嘉卉欲哭无泪,脸色惨白。
魏礼继续开口对峙,“阁下想要魏某人头,拿去便是。”
听到这里的聪明人魏礼,已经清楚地了解了这位白衣少年,来自大驪。
也得知了一个惊天秘密,大驪即將铁骑南下。
当下,魏礼正了正衣冠,“大驪国势再强,也是蛮夷出身,若真是被大驪宋氏一统北方,必是我宝瓶洲北方斯文正脉的断绝之日!”
“届时,我必死守,阁下若有杀意,最好先杀为好。”
“否则。。。。。。”
后面的话,魏礼没说了,他相信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確了。
一方面,他想要刘嘉卉活,另一方面,又要守文人风骨。
对他来说,死恰好是最好的选择。
儒生,从不缺慷慨赴死的气节。
只是,崔东山心下有意收下魏礼当徒弟。
而且此次前来,实则是陈澈另外交代的任务。
虽然,在崔东山看来,不若坐等事情发生。
届时再介入,可以取得更好的效果。
比如,借题发挥,污名化黄庭国的统治者。
为后续大驪铁骑统治做好基础。
让人们看看,这顶上官僚,多么贪婪恶劣。
又比如,顺便脚踏寒食江水府,看看这寒食江水神。
是否可以收为己用。
更多的,还是吊出后面那条万年老龙。
为大驪积攒国本。
丰厚龙气。
至於那个散修。
活不活。
关我崔东山什么事?
我崔东山从来考虑的就是天下大局。
岂能因噎废食?
这一点,陈澈却有不同的看法。
陈澈更倾向於,有多大能耐做多大事,看到了,不管,不亏心吗?
救不救这个散修,影响大驪铁骑南下的大局吗?
好像不影响。
救了的话,以这位血气方刚、侠气满身的散修,可能还会选择与大驪拼死搏斗。
拼死几个將士,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陈澈並非站大驪的立场。
而是站在这天下百姓的立场。
能为天下百姓伸冤吶喊,出手相助的侠士,怎么就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