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山有些诧异,“不是吧,你真有?”
陈澈呵呵笑道,“你说呢?”
崔东山瘪了瘪嘴,不回话。
陈澈的心思,他是真猜不透。
只不过,陈澈还真拿出了些东西。
说了句稍等,隨后转到一棵大树后边。
不过几分钟。
拿出了两个斗笠,两个小竹箱。
竹子翠绿。
大抵是在弄影鉴里刚做出来没多久的。
一个写著年年有於。
一个写著谢家宝树。
齐先生帮忙做的。
陈澈略带歉意地说道,“这些不是山上物件,略有些寒酸了,我若是有了些山上物件了。”
“后边再补上。”
“师祖之说也是玩笑话,后面该正常喊就正常喊我就是。”
“不行的话隨那些小朋友叫我陈澈哥,反正我也痴长几岁。”
於禄欢喜地接过了那个斗笠和竹箱。
虽然不算太精美,但是看得出来是费了心思的。
大小刚刚合適。
“谢谢师。。。。。。陈澈哥!”高大少年认真道谢。
谢谢撇撇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崔东山一个眼神嚇了回去。
当即不再多言,只说了声谢谢,接过了斗笠和竹箱。
旋即,崔东山又被陈澈敲了个板栗。
大抵是隔代亲的缘故,崔东山只觉得自己是那个被嫌弃的。
被嫌弃的东山的一生。
在陈澈返回营地时,却有些意外。
队伍中多出一张陌生面孔。
好傢伙,真见著女鬼了。
她一袭白裙,肌肤胜雪,嘴唇乌青,气质幽幽,不似活人。
女子坐在篝火旁,正在跟林守一下棋。
而那尊面容模糊的阴神,就盘腿坐在一旁,盯著棋盘上的局势。
李宝瓶也蹲在一旁,小姑娘可没有观棋不语的觉悟。
不管是林守一还是陌生女子,谁落子她都要点评一二。
还未等陈澈询问,
李槐快步跑到陈澈身边,小声道:“这位姐姐,很光明磊落的。”
“一见面就坦白自己是来自山顶青娘娘庙的鬼魅,因为生前最喜欢下棋。”
“加上青娘娘的小庙那边,聚集了一大堆探幽寻奇、饮酒作乐的文人雅士。”
“她被吵得心烦意乱,就往山下散步。”
说罢,李槐看了看陈澈脸色,却是带著笑意,这才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