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点点头,退至陈澈身后。
那中年人见又多了两个人,当即问道,“你俩又是什么人?”
崔东山笑容灿烂,“我是东山啊。”
黑衣壮汉大踏步向前,从儒衫家主身边走出,隨口道:“劝你们最好道歉。”
陈澈瞥了黑衣壮汉一眼,“呵呵!”
中年男人不以为意道,“敬復,注意分寸。”
这就是可以出手的意思了。
黑衣壮汉皱起眉头,向前踏出一步。
陈澈轻轻扎起袖子,没有理会黑衣壮汉的动作。
那神情和动作,分明写著不屑两个字。
黑衣壮汉感觉受到了侮辱。
好歹他也是一位县令的家族扈从,堂堂三境武夫。
他双目圆睁,浑身气机动盪。
高高跃起。
准备一拳將这位少年,打个半伤。
只是,眾人都看不清楚陈澈做了什么。
一瞬间。
陈澈一手按在黑衣壮汉的脸上。
狠狠砸向地面。
青石碎裂。
黑衣壮汉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就昏死过去了。
一身武艺悉数被废。
一切不过是眨眼功夫。
中年男人一脸读书人掉进粪坑里的表情。
妇人脸色雪白,怀中的孩子张大嘴巴。
一行僕从丫鬟更是没回过神。
陈澈抬眸望向这对夫妻,“可以道歉了吗?”
嚇破了胆的妇人,突然对中年男人尖声道:“马敬復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你堂堂大驪清流官员,难道也是废物?!”
中年男人暴喝道:“你放肆!本官是这条绣花江尽头的宛平县令!此时正是在赴任途中……”
陈澈微微一笑,“大驪?打的就是大驪。”
“你们最好一直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