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材壮实的黑衣大汉三步並作两步。
瞬间来到孩子身边,蹲下身小声问道:“瑜少爷,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
那小孩一指李槐,“他!他撞了我。”
陈平安摸了摸李槐,进行安抚,说道,“明明是你家小孩倒著走路不看路,撞在李槐身上。”
李槐有些害怕,躲在陈平安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看著这一幕。
那位所谓的瑜少爷很生气,恶狠狠的说道,“就算我倒著走路,你们这些贱民,也要让路!”
黑衣大汉略略皱了皱眉头,“给我家瑜少爷道个歉吧,这个事就算了了。”
陈平安摇摇头,“不可能!”
在与陈澈的朝夕相处中,这位少年不会再像原著里那样处处让步。
你让一寸,恶就高一丈。
瑜少爷的爹妈已经赶了过来。
那中年人嗤笑道:“屁大孩子,冥顽不化,让你父母长辈出来说话!”
陈平安朝著陈澈所在的那边看了一眼,坚定地说道:“我能做主。”
一位满脸心疼的雍容妇人抱起孩子,听著怀中孩子的不停告状。
妇人愈发眉眼凌厉,尤其是听到自家孩子说是那李槐不长眼,故意撞了他,撞得特別狠。
要不是瑜少爷避让及时,怕是会摔断腿。
妇人气得嘴角抽搐,愤怒道:“你也不管管?!”
“在京城坐了这么多年冷板凳,好不容易到了地方。”
“还要被一群有人养没人教的贱种欺负自己儿子。”
“你不嫌丟人,我一个妇道人家,都替你臊得慌!”
中年男人听此话语,冷声道,“道歉!”
李宝瓶气得嘴唇颤抖,满脸涨红,喊道:“做错了事,我们认!没做错的,不许你们乱泼脏水!”
站在最后的林守一眼神阴鷙,伸手向怀中。
那里有一些符籙,如今他能驱动最差的符籙了,五张,盘中珠。
得益於陈澈给他喝的酒。
陈平安仍是缓缓摇头,对男人一本正经道:“希望那位夫人能够跟我们道歉。”
那妇人冷笑道:“敬復!主辱臣死的道理都不懂?”
黑衣汉子有些神色尷尬,赶紧转身向那位一家主妇弯了弯腰。
孩子突然在她耳畔窃窃私语,指了指穿红棉袄的小宝瓶。
妇人点点头,笑道:“那个红棉袄的小姑娘,我看著挺顺眼的。”
“给我家瑜儿当个贴身丫鬟就不错,也算给她一桩造化福气。”
“其余几位,稍稍教训一下就行。”
此话一出,陈平安眼中寒芒如刀,轻轻挽起袖子。
只是,此时,一只手按在了陈平安的肩膀上。
陈澈轻声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