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道,“红烛镇水湾里一般有多少画舫?”
“住在水里的人,又有多少?”
“每年收入多少?生活状况如何,有无生病?”
程昇回过神来,陈澈又是笑眯眯的了。
一边有选择性地回答陈澈问题,程昇一边感慨。
自己迎来送往,这么多豪绅巨贾、羈旅官员。
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贵人。
竟然关心贱籍者的琐碎生活。
对於程昇的疑惑,
陈澈只是解释,“想要做点小生意罢了。”
小生意?
呵。
沉默的崔东山是半点不信。
要说,崔东山那根本不算个沉默的人啊。
但是,今天的陈澈有些诡异。
诡异到崔东山心里有些不安。
总感觉陈澈要搞个大动作。
特意邀请自己逛街?
鬼才信!
崔东山眼观鼻鼻观心。
守口如瓶。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剑气洗头。
那滋味可不好受。
陈澈依旧是笑意盈盈,说道,“想做点捕捞业,小本生意。”
“想著广撒网,捞大鱼。”
程昇陪笑,“贵人出手,那定是大鱼多多。”
陈澈点点头,拍了拍程昇的肩膀,一副老大哥做派。
“风浪越大,鱼越贵嘛。”
程昇有些茫然。
但还是吹捧。
很快,就到了水运码头。
程昇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在红烛镇,敷水湾船家女和其他青楼女,虽然皆为大驪贱籍。”
“但前者一向是京城教坊司直接负责户牒管理。”
“就连身为一方父母官的县令,都没有资格將画舫女子的身份,由贱转良。”
“若是想要做生意,招人手,最好还是另寻他人。”
望著灯火通明的河岸。
来往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船只。
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
陈澈笑著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