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还是不说话。
崔东山又问,“教学?”
陈澈笑而不语。
崔东山更慌了。
满面愁容,如丧考妣地说道,“总不可能又找我打架吧。。。。。。”
“先生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水平可差了。。。。。。”
陈澈在崔东山脑袋上敲了一下,笑容和煦。
“出去走走,没事,不揍你。”
崔东山捂著脑袋,有些忧愁,已经敲了一个板栗了,还叫不揍我。
陈澈可没管崔东山的反应。
大步走了出去。
崔东山赶紧跟在后边。
人刚下楼。
驛丞程昇就主动迎了上来,提出担任嚮导。
说是能够免去许多麻烦,最少那些商家不敢漫天要价。
在小镇西边有坊市,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五花八门的杂货,应有尽有。
陈澈出声道,“先去河两岸吧。”
程昇会心一笑,“那可是个好去处。”
敷水湾近百艘大小画舫,每晚都会驶出水湾,沿著那条河水进入红烛镇。
兜一圈后返回敷水湾,期间会不断有男子登上那些画舫,既买醉也买笑。
“枕在玉腿上,享受著素手按揉,多是一件美事。”
“床是又大又柔软,船上晃荡,水波荡漾,芳心荡漾,別有一番滋味。”
“若是运气好,逢著新人下河。”
“哦,对了,新人下河就是处子之身,清白之体,虽经验不足,但实在是稚嫩可亲。”
程昇做了总结,“若是给的银子足够,那么,想过过神仙日子,也不是不可能。”
陈澈眯著眼笑,崔东山默不作声。
忽然,陈澈冷不丁说了句,“驛丞,听起来是常去啊,不知道给不给钱啊?”
“给钱,给钱那不成嫖了吗?”程昇摇摇头。
在郡县小镇,还真別把胥吏不当官。
尤其是程昇这种一年到头经常跟豪绅巨贾、羈旅官员打交道的。
在小镇百姓眼中,那就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了。
別说是给钱了,贱民们,倒贴,都是荣幸了。
程昇不以为意地说道,“在下不怎么去,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只是,旋即,他就对上了陈澈那双冰冷的眼眸。
没有一点温度。
似是在看死人。
一瞬间,冷汗直冒,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陈澈。
崔东山目光闪烁,依旧没有说话。
陈澈瞥了一眼崔东山,收了收杀心。
浑似没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