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墩山山脚。
从朱河身上搜出来的铜铃,现在给小宝瓶玩著。
只是红棉袄小姑娘翻过来倒过去。
扯了扯里面的铃鐺。
陈平安倒是生怕扯坏了。
陈澈倒觉得没什么,这还是不上品秩的。
就算是上品秩的,给弟妹玩玩又能如何?
至於那本记录著撮壤诀、太山符的古籍。
陈澈有事没事就翻看翻看。
不同於朱河的看不大懂。
陈澈倒是隨隨便便看看就懂了。
可能是见过十境风光的缘故。
陈澈对符籙颇有些天赋,朱河之能写个岳字的话,陈澈可以写岳字。
顺便还有一叠黄符,入山籙,寻常材质。
用了几张练练笔,倒也成了。
只是效果不大而已。
多是些辅助的符籙,或是明目,或是凝神。
以后换了些好一点的符纸,倒是可以尝试写一些更强的符籙。
陈澈一边看著堪舆图。
一边给蒙童们介绍棋墩山的风土人情。
遥遥望见棋墩山景象。
十分奇特。
山顶像是一个小镇常见的巨大晒穀场。
场地平整。
犹如削去了高耸山头一般。
只是上山还没多久,山巔彩云聚散不定。
速度极快,如顽童变脸。
山风迅猛,一时间淒风惨雨,多了几分阴森感觉。
陈澈寻了个挡风处。
声音颇大地说道:“这风雨,来得颇为蹊蹺啊。”
崔东山跟著大笑,“確实如此,像是精怪作乱啊。”
“真的是有那个蛇妖吗?”李槐缩了缩脖子,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