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把著烟枪,笑眯眯说道。
“可惜我是恶客临门,来者不善呢。”
林子里。
中年车夫手心似有雷电,最后问了一句,“真的要负隅顽抗吗?”
马瞻冷笑一声,也不言语。
大袖一挥,十分写意。
只是马瞻的攻击,到了中年车夫那里,確实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陈平安从腰间拔出飞刀。
一瞬间,三把飞刀同时脱手而出。
分別奔向车夫的头、脖颈、心臟。
中年车夫微微悬空,身旁似有雷电环绕,颇有些不屑。
对付一个读书人,和一个泥腿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飞刀在中年车夫身前一寸滯留。
尽数跌落在地。
中年车夫手中握紧两道雷鞭。
尽数抽向马瞻等人。
身后有孩童。
马瞻不躲不避,周身浩然正气环绕,尽数抵挡。
不多时,雷电便攻破马瞻护体气息,將马瞻打翻在地。
但马瞻仍站起来,甚至,直接伸手抓住了想要绕过去,攻击身后陈平安等人的雷鞭。
顿时,浑身焦黑。
陈平安从马瞻身旁掠过,轻声说了两个字。
“装疯。”
马瞻一愣,还未反应过来。
少年已经冲了上去,接连闪过两道雷鞭。
少年双手交叉,紧紧握住,低喝一声,“起!”
陈家祖坟馈赠,品秩颇高的符籙五张。
一道白虹,瞬间直奔车夫。
车夫微微皱眉,那是一张符籙,好像品秩还颇高。
对於这种一次性用品,不敢大意。
雷鞭迅速收缩,护住周身。
符籙和车夫的雷鞭碰在一起,產生巨大轰鸣。
车夫止不住的后退几步。
每一步都践踏出一个大坑。
陈平安从腰间再次抽出一张符籙。
只是这时,春风能解万般愁。
一道虚幻的身影按下了陈平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