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笑了笑,没有揽功,轻轻与阮邛碰杯。
入口柔,一线喉,桃花滋味浓郁。
陈澈不由自主的想,是不是也兑点桃花春烧,给醉提壶喝?
等到陈澈摇摇晃晃往家赶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梢头。
看著蹲坐在树下已经睡著的陈对。
自陈家祖坟到现在,这女子还未睡过觉。
月光下的大长腿斜斜的摆放,镀上了一层晶莹的白光。
看起来甚是圣洁。
陈澈不禁嘆了口气,將女子摇醒,“回去睡吧,明天我跟你去祖坟走一趟。”
睁开惺忪睡眼的陈对,骤然听到这一句,不禁惊喜不已。
连忙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陈澈说道,“这次几袋子铜钱?”
陈澈摇摇头,“这次不需要铜钱。”
陈对將信將疑的往衙署走去,与陈澈道別。
天上一轮月。
水中一轮月。
醉酒的陈澈独自一人走在溪畔,分不清是水中月还是天上月。
只是下一刻。
陈澈眼神猛然清醒,一身酒气下荡然无存。
眼神闪烁的看著树梢上。
那位大袖招摇的少年。
眉心一点红痣,崔巉无疑。
青衫少年笑眯眯喊了一声,“陈澈?”
陈澈心神紧绷,没有回话,反而问了句,“你想干什么?”
手指已经按在了眉心处。
青衫少年有些讶异,“別紧张,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澈摇摇头,佯装不知,静观其变。
青衫少年挥舞著大袖,笑意盈盈,“我姓崔名巉,年纪比你大,所以你可以喊我崔师伯。”
“哦,我还有个绰號,喊起来比较顺口,叫绣虎。”
“当然,你想喊什么都可以,我不介意的。”
陈澈死死盯著崔巉,嗯了一声,仍然不做回答。
“听说,小齐在你这放有一枚春字印,刻著什么天下迎春。”
陈澈眼睛微微眯起,身体紧绷,眉心处的手指却没有放下,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