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先喊人,入庙先拜神,我可是懂规矩的。”
杨老头没有继续喝酒,而是不知从哪找了根绳子,將酒壶系在腰间。
乐乐呵呵的说道,“进山入泽,画符震慑,只是不知道你这是鬼画符,还是神仙符?”
少年收回手,继续拢在袖子里。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眯眯说道,“我听说,这座瓷山,少了两件瓷器。”
“一件是摔碎了,一件是未沾上血,不成气候。”
“好像,这两件瓷器,都信陈?”
实际上,像杨老头给李槐买了本命瓷,是符合规矩的。
陈平安和陈澈的本命瓷处理方式,则不那么合规矩。
这是驪珠洞天几千年来的规矩。
阮师紧皱眉头,是大驪朝廷的礼部供奉?还是钦天监的练气士?
能够堂而皇之站在瓷山之巔,还能准確无误说出一些秘辛。
前者至少也是十楼修士,后者更是与大驪王朝关係匪浅。
杨老头使劲吸了一口旱菸,最后却只吐出一缕极其纤细的烟雾,快速消散天地。
阮邛则是上前一步,神情漠然,“你是来调查追责的?”
清秀少年崔东山双手笼在袖中,十指掐诀,微微笑道,“非也非也。”
隨后望向杨老头,“有言在先,小心驶得万年船,您说是吗?青。。。。。。”
少年崔巉才刚开口。
就真切的感受到了老人的杀意,坚决而果断。
於是少年身子后仰倒地。
挥了挥手,“就此別过,希望不要再见。”
瞬间不见踪跡。
阮邛沉声道,“对方有可能是上五境。”
杨老头磕了磕菸袋,鼻子一吸,两缕青紫烟气迅速飞入老人鼻子。
有些不以为意的嗤笑道,“大惊小怪,你阮邛不也是上五境?不过是瓷器撞玉器,谁输谁贏还未可知。”
阮邛想想也是,当下不再纠结。
摇晃了下酒壶,身形冲天而起,到了云海之上,再猛然砸向溪畔铺子。
慢慢悠悠往杨家铺子赶的杨老头神情轻鬆愜意,“年轻气盛啊。”
没有理会在铺子门口的大树下睡著的陈对。
阮邛进到铁匠铺子,刚刚將酒换成好酒。
陈澈就端著菜上桌了。
凉拌牛肉、拍黄瓜、花生米、小鱼乾。
都是极好的下酒菜。
看得阮邛心中那些不愉快一扫而尽,颇有些吃惊,“这是你做的?手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