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走!”桓澍十分满意。
矮小青年马苦玄望了望这个师父,有些摸不著头脑,“师父,你怎么忽然这么开心?”
“想著你奶奶马兰花没死,所以心里开心。”桓澍不想让马苦玄知道。
自己是难得看到陈澈吃瘪,这才十分开心。
这样的话,师父形象不要了吗?
只是,这句话说出来,马苦玄脸色有些古怪。
这句话,怎么听著那么奇怪。
奶奶和师父有什么联繫?
桓澍不知道矮小少年心里的嘀咕。
只是自顾自的开心。
马苦玄倒是和这个便宜师父生出了几分亲近。
毕竟,自己最在意的也是奶奶。
“说不得,也能撮合他俩在一起,奶奶也有个依靠?”矮小少年在心中盘算著这些事情。
忽然,马苦玄抬头问道,“师父,咱们真武山,你排第几啊?”
桓澍笑了笑,“不说这个,说了伤面子。”
下意识去摸虎符,才发现,早就赠给了陈澈。
矮小少年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就不这么急著拜师了。”
然后在心里补了一句,“当师父不如当爷爷,当我爷爷也不错,换个更厉害的师父。”
男子一笑置之。
崔明皇拄著伞,望著这两拨人都走尽了。
这才眼神幽幽,深深嘆了口气,“若是真叫你陈澈起来了,那我还怎么断齐静春文脉?”
全然不似君子神態。
陈澈过了转角,没好气的回过头,“姑娘,能不能不跟著我了?”
“啊?”苏清深声音娇柔,试图让自己更好看一点。
“这个鬼驪珠洞天,真是可怕,找个人庇佑才是稳妥。”苏清深在心里想著。
陈澈再看了苏清深一眼。
好好一个姑娘,因为进入驪珠洞天,骂了马苦玄奶奶一句。
就被破了水观之境,坏了修行。
想报復马苦玄之时,想给马苦玄奶奶打一巴掌。
却又遭到了马脚践踏。
“可怜吶可怜。”陈澈轻轻扎起袖子。
苏清深有些不解的看向陈澈。
下一秒,她感受到了。
如利剑般。
刺骨的寒意。
剑湖淬体后的副作用。
按剑妈的说法,现在还只是剑湖的最初形態,后续的剑气要陈澈自己收集了。
爭取將每一滴湖水,都转化成剑气。
这样,剑湖才算真正大成。
陈澈笑呵呵说道,“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