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瓶!”陈澈使劲挥手,“这里!”
扎羊角辫,穿著大红色棉袄的小女孩驀然回头。
望见少年,一下子喜悦起来。
向著陈澈冲了过来。
一下子跳到了陈澈怀里。
陈澈拍拍小宝瓶的脑袋,然后伸手捏了捏小女孩粉嘟嘟的脸颊。
“傻姑娘,又搞得脏兮兮的。”陈澈笑笑,蹲下来,將宝瓶放在地上。
搞了点清水,细细的为小女孩洗去脸上的尘土。
小宝瓶笑声清脆,为陈澈简单介绍起溪边的两位道士。
陈澈只当不知道两位道士身份。
一边细细的为宝瓶洗了个乾净,一边耐心的听李宝瓶说。
忽然,陈澈问道,“你那个小门牙,长齐了吗?”
李宝瓶歪著脑袋,咧嘴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牙齿。
满脸得意。
最开始遇到李宝瓶的时候。
小姑娘拿著一只纸鳶,两条纤细小腿跑得飞快。
只是不知道是风大了,还是小姑娘跑快了。
那纸鳶断了线,歪歪扭扭地落在树梢上。
小姑娘也不哭,也不闹,就这么看著掛在树梢上的纸鳶。
陈澈恰好路过,拎著些菜,准备回去给陈平安做饭。
见著小姑娘的纸鳶,陈澈起了惻隱之心,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树。
只是树枝太细,支不起陈澈的重量。
纸鳶和陈澈一起掉了下来。
陈澈是习武之人,实际上没什么事情。
但是这一下却让小姑娘急得嚎啕大哭。
跑到陈澈旁边,生怕陈澈就这么摔死了。
反而是陈澈拍著小姑娘的脑袋安慰,带小宝瓶回家吃饭。
自此,陈澈也是將小宝瓶当妹妹看,往往多加照顾。
小宝瓶小时候忙了一下午,才抓到一只螃蟹,还是因为螃蟹的蟹钳狠狠夹住了她的手指。
等到快哭的小宝瓶带著夹著手指的螃蟹,到了陈平安家。
陈澈看著小姑娘的红鼻子,有些心疼。
小心的取下小螃蟹,又好气又好笑著说,“你呀,是笨蛋螃蟹八只脚。”
“没得一只长对地方的。”
“带我去!”陈澈发號施令,像个大將军。
“嗯嗯嗯!”小宝瓶狠狠点头。
陈平安自觉压阵。
三个人又衝到小溪里,好一阵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