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改变,生命等级重新飞跃,再又一个质开辟重新定义的起点。他可以引领进化,成为这场改变的开始。
前进或后退,进化或淘汰。总有人会走在前面,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如果跑不到前面,连说不公平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个阶段彻底结束,魏胜山轻轻勾了勾沈朔脖子上的炸弹,笑问:“你说我会不会把这个东西解开来?我觉得它戴在你脖子上挺好看。”
“药效还有五分钟发作。”沈朔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魏胜山显然不在意他说什么,“好了,我们也该干点正经事。你想在哪里?我都听你的。”
沈朔把外套脱下来,漫不经心道:“等一下吧,我去洗个手。”
魏胜山把手里的枪放了回去。水哗哗的流,沈朔把水关掉,擦干净手上残留的水珠,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不喜欢在床上吗?”魏胜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还有两分钟。
手洗的很干净,刚才接触到的痕迹全部洗掉了。沈朔洗干净了手,连心情都好了一点,随口道:“你喜欢在床上不就行了,我什么地方都不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魏胜山笑得恶劣,把他抵在墙上,“我打了这个药也能让你变得听话?”
还有一分钟。秒针滴答的声音和卧室里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听不听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沈朔敲打手指,算着时间:“我配的药向来很好。”
砰砰,有东西被撞坏了。魏胜山凑到房门前,摸上他的腰,笑问:“你这房间里面关了什么东西?听起来很不安分啊。”
砰砰,手指最后敲了两下,刚好与这个声音合拍。
魏胜山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全身发软,四肢瞬间僵硬到没有知觉,摸在沈朔腰上的手无力地滑下,血管膨胀到几乎下一秒就要炸开。
一刹那,魏胜山面目狰狞地倒在地上,像个棺材一样平躺在地。
刚好五分钟。
“你做了什么!你他妈做了什么!”魏胜山拼尽全力大吼,却只能发出像鸭叫一样的声音。
那支药绝对是叶秋碱,他绝对没有看错,打进他身体里的药就叶秋碱,能改变他基因提高血液等级的叶秋碱!不可能错,他不可能犯那些人一样的错误。那管假的药剂已经被他摔碎了…
“你刚才注射的的确是叶秋碱。”沈朔不动声色地踩住他的手,告诉他,“我给每个人注射的都是真正的叶秋碱。”
魏胜山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嘴巴颤颤巍巍,说不出话。
“你猜猜制作叶秋碱的最后一个基因是从哪里来的。”沈朔捡起地上的枪,从上到下俯视着他,“是从我身上来的。”
“叶秋碱的最后一副药剂用的是我自己的基因。”
魏胜山开始全身发抖。
“当年,我做叶秋碱只是为了我的实验体,要是知道会引出你们这些麻烦,我那时也不会挖自己的血给他做药了。”
沈朔蹲下身,把枪丢在一旁,拿出自己惯用的刀,“说到底,我也是个实验体。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再强大的基因只能沦落为你们做实验的工具。上天可能是公平,给了一部分普通人天生的优良基因,让他们有逆天改命的机会。可你们却把他们抓去当实验体,把他们的各种器官活生生剥下来,只是为你们的实验研究。”
“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让我打一种抑制基因的药,他们说这个可以保我。后来我弟出生了,他们也是一样,用那些药破坏他的基因。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藏起来?凭什么我要东躲西藏,因为怕你们而把自己的基因销毁?”
“就是因为你们想要,就因为你们可以用各种手段滥杀无辜,没人能管得住,顺便把一个人千刀万剐都是家常便饭,我他妈就要藏起来?我他妈就要藏起来!”
“那些破坏基因的药的确不错,既不会伤到身体,也不会留下什么副作用。知道为什么你吃了叶秋碱会半死不活吗?我告诉你。”沈朔一刀插入他掌心,压着声音道:“因为你喝了我弟的血!”
“我弟弟打了很多那种药,破坏基因的药。多到你数不清,从六岁开始,每一针都是我亲自帮他打的。”
“我不求他能做什么,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所以我自作主张的帮他上药,把他的基因压下去。我想着等他再大一点,等他有能力照顾自己,我就帮他清除这些药,把他自己的基因还给他。”
刀在手心转了一圈,痛得他说不出话,魏胜山颤颤巍巍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方远他…”
“闭嘴!”
沈朔眼里的神色能把他直接杀死,“你没有资格叫他的名字!他的基因和我一样,也是叶秋碱的结构本体,只不过被那些药压了下去。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药效发作得最快吗?因为你喝他的血喝的最多。其他人药效发作起码得10天半个月,从注射药剂到现在发作,你只用了10多分钟!我弟的血好喝吗?有一半进了你肚子是吧?我他妈现在就要你死…”
“方近…!!你是方近!”魏胜山被吓懵了,顶着即将要插入他脑门的刀大叫。
沈朔给他的药的确是真正的叶秋碱,方远血液里的那些抑制药会与叶秋碱相互抵制,他几年前喝的那些血是最后杀他的毒药。
“炸弹,”魏胜山仿佛抓到了最后一点希望,满是血的手指着他脖子上的东西叫道:“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把你炸死…我死了…你也照样得死。”
“好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个。”沈朔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勾着唇道:“有点不巧的是,陆译以前帮我戴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刚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