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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去改名字吧(第2页)

张柘没空跟他“嗨嗨”。问:“怎么了?你管子呢?”

文谅说:“我给拽了。我们今天开会要照相。”

张柘说:“什么相非照不可?”

文谅说:“我让人开除了。”很快地讲完了一切,评审会议,期刊,第100期,“以后就不用管了。”,咔嚓,咔嚓。

张柘沉默地听完。在沙发椅旁边坐下——这回没去滑他的人体工学椅,过了很久,看着躺椅上的人安静耷拉的眉眼,顺了顺他的脑袋,说:“倞倞,你被欺负了。”

文谅说:“我知道。”

张柘问:“那你何苦要拔管子跟他们照相。”

文谅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我舍不得。”

张柘叹了口气,手还停在他的头顶:“。。。。。。。我现在有点觉得你是那个。。。。。。偏执型人格了。”

他看了看时间,语气尽量轻快地说:“走吧,我们去医院,给你看看,让医生给你插一个新的。”

文谅不动,只是说:“明天再说吧。”

张柘说:“现在去插上,回来还能给你输上晚饭那顿,上次医生说,你现在营养不能跟不上。”

文谅说:“我有点难受,不想动。”

张柘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文谅一直用手压着的地方——胃那里的肌肉紧紧绷着,顶出一个很奇怪的凸起。文谅太瘦了,几乎皮包骨,腹部凹下去,是典型的消耗性疾病的体征。

张柘声音变了:“靠,你这胃怎么这样。”

文谅忍着疼吸气,声音平平地说:“痉挛嘛。”

张柘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他开始乱走,一会儿拿毯子,一会儿灌热水,一会儿站在那里,手悬在文谅身上,不敢按,不敢揉,怕他更疼。

“倞倞你现在想让我帮你干点什么?”他俯下身问,“你怎么样能好受一点?”

文谅睁开眯着的眼,把他按住,说:“你那个移动行宫。。。。。。”

他说的是次卧的那个小帐篷,张柘管那叫“移动行宫”。自从上次一起进去听鸟叫之后,这小地方的使用频率就高了起来,晚上或周末无聊的时候,张柘在里面打游戏,文谅也趴在旁边看着;买了投影仪,在里面放电影;偶尔文谅难受得厉害了,不想见光不想见人,也窝进去蜷着。

张柘把他抱进去,拉好帐篷的拉链,只留一条缝透气。热水袋给他用上了,怕地板太硬太凉,被子也给他垫了两层,灯光只留小夜灯,调到不刺眼的暖光档,两个人挤在窄小的空间里,文谅胃痉挛的时候后背也跟着痛,他就用手轻轻地给按,一下一下像哄小孩那样。

文谅说的简单,张柘还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也顾不上问,只是搂着眼前的人不停地安抚:“没事儿,没事儿。”

当天晚上文谅发起烧来。张柘在手机上查了一堆:自己拔鼻肠管有什么后果,为什么会发烧。看到“误吸呛咳物可能引起吸入性肺炎,会高烧,呼吸困难,甚至呼吸衰竭”的时候,他一刻也不再等了。

“倞倞,咱们得去医院。我不知道你怎么了。”

文谅烧得迷迷糊糊的,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看了一眼裹在毛衣里垂着脑袋的文谅,又看了一眼病历,表情很迷惑。“自己拔出来的?”

张柘点点头,和医生是同一个表情。

医生说:“狠人。”

然后医生边更新病历边解释:为了防止管子在内脏中移位,在肠道内的管子末端有一个小球囊,如果不抽空就拔,球囊会像倒刺一样刮伤胃粘膜,引发痉挛甚至出血,这解释了他现在的疼痛。但是他发烧了,这个征兆非常不好。

一堆医生从各自的诊室下来,张柘眼看着他们一会儿进来一个,一会儿又进来一个,都围在文谅跟前,查查这里,查查那里,暂时找不到引起高热的原因,所有人都更慌了。

张柘已经默默打开手机银行,飞快地算着自己所有银行卡里加起来一共有多少钱。

文谅被一堆检测设备围着,嘴里也不知何时被放了一根什么管,他模糊但极其努力地说了一句:“呃,耳朵有点痛。。。。”

急诊医生立刻紧张:“什么?哪里疼?”

文谅继续努力说话:“耳朵……”

医生偏过头去一看,果然,右边的耳朵里,淡淡地渗出一些液体,混着血丝。

他忙不过来了,指挥实习生:“叫耳鼻喉科下来一个医生,现在马上。”

耳科医生下来了,认真检查了一下,说:“中耳炎。闹得还挺严重,发烧了。”

主治医生还在紧张:“嗯,中耳炎,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他拔管子和引发中耳炎的具体关系,可能呕吐引起了胃酸腐蚀连通的耳鼻腔。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

对面医生又拿头顶的小灯仔细照了照,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具体关系就是并没有关系。。。。。。。”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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