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细想了一下秋则辛对她说过的话,忽然觉得不对劲,她试探道:“那什么……医案已经送到昶王府了?”
姜婆果然摇头,“据说是今夜秘密送去。”
把前后消息一串,阳钰怔住了,嘴里的桃酥都不香了。
靠,我好像明白秋则辛让我去拿什么了。
·
送走姜婆后,夜色降临。
阳钰洗漱完没换衣服没回屋,挤在暖阁寻求安慰。
“你说他不会真让我去吧?这哪是取?分明是偷啊!”
拾幺冷静分析:“这份医案应该真的很重要,而且八成和筠清侯脱不了关系,严重点就是……”
“就是啥?”
“是那种一整个侯府都会掉脑袋的事情。”
闻言,阳钰崩溃捂脸,整个人都快抓狂了。
去可能会死,不去也会死,那还说啥了,我直接把命给他得了呗!
“砰砰。”
木门被敲响。
阳钰本来就烦,不情不愿地下床开门,“谁啊……”
在看到那双手衣的瞬间,她把所有不耐烦咽回肚子里。
“侯、侯爷,您这么晚还没休息呢?”
秋则辛调整着夜行衣的银护腕,“来找夫人兑现白天的承诺。”
“不是吧,真去昶王府偷医案啊?”阳钰脱口而出,又懊悔地捂嘴。
早有预料,秋则辛不恼不惊,“既然有人与夫人透露过,正好不必我多费口舌,马车已从宫里出发,我们也需尽快。”
“我、们?”
“夫人一人就能拿下的话……”
“不!我不能!”阳钰恨不得打自己多余问的嘴,“咱一块去,多个人多条活路,拾幺……”
秋则辛出言提醒:“只有你,和我。”
说完,他转身先行一步,徒留阳钰原地石化。
阳钰求助地看向美滋滋躺下睡觉的拾幺,“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亲爱的宿主去送死么?”
拾幺思考了一下,认真道:“自求多福。”
阳钰欲哭无泪,正要离去。
拾幺又道:“等等。”
阳钰满怀期待地回头,换来的却是——
“帮我把蜡烛吹一下,刚才忘了。”
……靠。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