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几乎不假思索:“简单。
私下多去各堂口走动,和各位堂主熟络熟络。”
“帮里那些元老更不能怠慢,就算拉拢不成,也绝不能结仇,面面俱到才是本事。”
听了这番点拨,大飞点头如捣蒜。
陈楚接著道:“其次得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各堂堂主和元老那边,我能帮你打点,韩宾也会出面替你爭取一部分支持。”
“所以大局上问题不大,唯独有一桩事只能靠你自己——那就是你的真本事。”
大飞一听这话,立刻挺直腰板,信心满满地拍胸脯:“陈哥,身手您儘管放心!不敢说横扫全帮会,但对付个双花红棍绝对不在话下!”
说著还绷起胳膊,展示结实的肌肉。
陈楚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大飞,我知道你跟封於修学了之后长进不少,可做人总得学著谦逊些。”
“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他语气恳切,这些话全是为大飞考量。
若只学了些皮毛就轻飘起来,往后的路也就窄了,成不了什么气候——这並非陈楚的本意。
当初答应让封於修收徒,陈楚便有意將大飞打磨成一员悍將,將来能派上大用场。
当然,最终还得看大飞自己爭不爭气。
大飞也察觉失言,连忙改口:“陈哥您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全听您的安排!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態度倒是十分恳切。
陈楚朝门外指了指:“从明天起,我让封於修继续训练你。”
“单打独斗的功夫、各种保命求生的技能,你都得摸透、练精。”
“我要把你磨成仅次於封於修的好手。”
他说得严肃,脸上没有半分说笑的神色。
大飞郑重地点头。
“多谢陈先生栽培。”
“往后只要您用得著我,哪怕刀山火海,我大飞也绝不退缩半步,心甘情愿为您拼命!”
他捶著胸膛立下重誓,心里清楚:抱紧陈楚这条大腿,日后才能乘风而起。
此刻表忠心的觉悟,他自然不缺。
陈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话里藏著深意:“用不著你赴汤蹈火。”
“但你只需记住一点:我能扶你起来,也能让你倒下。”
大飞浑身一颤,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这显然是陈楚在敲打他、给他提前警醒。
再说,大飞既没胆子也没本事违背陈楚的意愿——除非他不想混了。
於是接下来几日,大飞几乎与封於修形影不离。
封於修给他安排了各种训练,其中最让大飞匪夷所思的,便是绝境逃生。
一次,封於修让人捆住大飞的手脚,直接把他扔进了游泳池。
大飞险些淹死在池底,直到他快要撑不住时,封於修才叫人把他捞上来。
大飞爬上岸,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边喘边嚷:“师父您这安的是什么心?陈哥让您训我,可没让您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