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所兜售四千匹河东战马均来自於彰国军。”
“据我所知,吴越甲士尚不能做到一人一马。”
“想必少君有別的想法,不如直言,想要什么。”
李元清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故作冷静道。
“啪!啪!啪!”
钱玖鼓了鼓掌,讚赏道:“李副使不愧为秦淮社大东主、手握黑云长剑的人物。”
“一如当年,目光锐利,看透世事人心。”
“那我就直说了,一千匹河东战马可以交给南唐。”
“不过,我要秦淮社帮一个忙。”
“什么忙?”
眼眸一眯,李元清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它国或许会有契丹封城之忧,南唐却不会。”
“因为,汴水贯穿汴梁,自西北向东南,直通淮河,可直接返回南唐境內。”
“我需要秦淮社动用你们的船只,为我送一些人离开汴梁。”
“当然,无需你们送到吴越,只需送至宿州,黄龙社的船会把他们接走。”
钱玖把玩著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地说道。
汴水又叫通济渠,乃是隋朝时期开闢的大渠,西起滎阳板渚引黄河水,东至盱眙入淮河,全长1300里。
前身为战国鸿沟水系,魏晋以后,將开封以上渠段称汴水,以下改称蔡水(蔡河)。
“不知少君要送多少人出城?”
李元清面色严肃道。
“半个月后,叛军入汴梁前,送出约三千人。”
“这对秦淮社来说,应该並不困难。”
迎著李元清的目光,钱玖淡然道。
他要提前送走的不只是江东別馆的匠人、学徒及其家眷,还有军器监、宫中大匠及其家眷,后晋朝廷在京师的工匠大多都被他挖走了,这可是一个中原王朝的底蕴。
有了这批人,钱玖不单单可以打造兵甲,还可以冶炼金属、锻造钱幣等等。
“好。”
李元清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如此这般,今日,二位便可带走一千匹河东战马。”
“多谢少君。”
听到这话,南唐正使徐鉉立马喜笑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