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山越社馆,二十四桥明月夜。”
“不知李副使可还记得那个12岁的小郎?”
钱玖笑盈盈的打趣著李元清。
“是你!”
李元清瞳孔狠狠一缩,脑海中的记忆猛然浮现,大为吃惊。
“多年未见,程昭悦这位山越社大东主都已经做到吴越国內都监使,权倾朝野。”
“不知李副使是否得偿所愿?”
『咯噔!
钱玖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李元清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那次与程昭悦的会面便是定下山越社、秦淮社联手经营,编织罗网,牢牢地掌控整个吴越国。
谁知,程昭悦凭藉巧言媚上、揣摩君意,深得年少即位的吴越王钱弘佐宠信,一路升迁至內都监使,宠遇与权势凌驾开国旧勛武將之上,成为吴越君主身边最亲信的內廷权臣。
现如今,行事专横跋扈,野心膨胀,广招门客、私蓄兵器、交结术士,並有联络南唐以图自立的想法。
他不知道钱玖究竟都知道些什么,可他隱约觉得这个九郎君不简单。
“原来元清与少君当真是旧相识,这倒是巧了。”
南唐正使徐鉉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微妙,笑著上前,道。
“呼!!!”
李元清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只因钱玖幼年时亲眼目睹他与程昭悦的会面,还见到了他走私吴越国兵甲,並且用700斤赤金(铜)从黄龙社手上买断了这桩事的前因后果,这可涉及到吴越国上一任国王的辛秘。
“二位此来为的是河东战马?”
“我手中还有一千匹,不知南唐想怎么置换。”
钱玖一屁股坐在了上首主位,当即拋出问题。
“不瞒少君。”
徐鉉一拱手,正色道:“我等此来並未携带太多金银之物。”
“故而,想请少君宽裕一二,或可以它物交易。”
“若实在不行,待回国之后,定將应允金银送往吴越。”
“贵我两国素有世仇,徐公此议,某不允。”
钱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接驳回了徐鉉的请求。
开什么玩笑,等他们回了南唐,这一千匹河东战马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
徐鉉脸色一僵,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李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