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不再只碾阴蒂——而是——从阴蒂向下——沿着那条被亵裤勒进肉缝的布料——缓缓地——滑了下去——
亵裤的丝质布料已经被情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如同一层湿漉漉的第二层皮肤——他的指尖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外阴唇的轮廓——饱满的——弹性的——如同两瓣紧闭的花瓣——被情液浸润后变得柔软而滑腻——
他的食指——隔着亵裤——顺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地——划了过去。
一道线。
从阴蒂——经过尿道口的位置——到达阴道口——
裴清的大腿微微痉挛了一下。
她的阴道口——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不是主动的——是肌肉在持续刺激下自然松弛的结果——如同一扇被反复推搡的门——门闩已经松了——
他的指尖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住了——然后——隔着亵裤——轻轻地——按了进去。
不深。
只有半个指节。
丝质布料和手指一起——被按入了阴道口内约一寸的深度——他能感受到——布料下面——是她温热的、湿润的、紧紧收缩着的——穴肉——
“唔——”
裴清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臀部在圈椅上向后滑了半寸——如同要逃离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圈椅的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无处可退——
陈老头没有追。
他的指尖维持在那个深度——不进——不退——只是——轻轻地——左右摇晃——
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浅浅的搅动——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因为它既不够深——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又不够浅——无法被忽略——恰好卡在了“似有似无”的临界点上——如同一只手在悬崖边上搔痒——让人既想后退——又想——
“嗯——嗯——”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更密了。
频率从每三四息一声——变成了每两息一声——
她的手指——在案几上——已经将古籍的边缘攥出了深深的褶皱——纸页在她的指间变形——如同一张被揉皱的手帕——
与此同时——他的嘴——在她的右乳上——开始了一种新的攻势。
他松开了嘴唇对乳晕的箍束——改为——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不是真咬——只是——牙齿的边缘——轻轻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肉粒——施加了一丝丝的压力——然后——舌尖在被牙齿固定住的乳头尖端——快速地拨弄——
这种“被咬住无法逃脱+舌尖持续刺激”的双重感受——
“嗯啊——!”
裴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响——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尾音——那个“啊”字——从她紧闭的牙关后面——如同一条滑溜溜的鱼——挣脱了网眼——溜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闪过了一丝——惊愕——对自己失控的惊愕——然后——那丝惊愕立刻被冰冷覆盖了——如同一滴墨滴入了冰水——瞬间被稀释——消失——
她的嘴唇重新抿紧。
比之前更紧。
紧到嘴角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陈老头的嘴松开了她的右乳——抬起头——看着她。
两只巨乳同时暴露在外——左边的乳头湿漉漉的、深粉色充血肿胀——右边的乳头上留着浅浅的牙印、表面泛着唾液的水光——两只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同步地、起伏着——如同两座正在呼吸的雪峰——
而她双腿之间——亵裤已经不是“洇湿”了——而是彻底地——湿透了——整块布料都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将外阴的轮廓——阴唇的弧度——阴蒂的微微隆起——全部勾勒了出来——如同一幅用水墨画在丝绸上的春宫图——
他的手指从她的双腿之间抽了出来。
指尖上——亵裤渗透出的液体——黏稠的——拉了一根细丝——在灯光中——如同一根极细的银线——然后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