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他不便要用手段禁锢程舞阳。
只是甫一交手,他才惊然察觉,程舞阳吸食过的生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难道……她当真疯到连自己的子民都杀……
碧空之下,翻涌的白色浪花裹挟着一点不同寻常的色泽,随着潮水撞击在尖锐的岩石上,松松垮垮的衣衫挂在岩角上,从里面忽地滑出来一具森然的人类白骨。
放眼望去,或是零散或是完整的白骨,组成了一片又一片诡异的白色浪花,在苍蓝的海水中沉浮!
“原来,你才是那个疯子!”
夏侯器想到了她所吸食的生人从何而来,不由得毛骨悚然。
程舞阳笑的妖异,步步逼近他,眼中是压抑许久的仇恨即将宣泄的痛快。
夏侯器惊慌夺门而出,拼尽全力唤那位能救他性命的人!
程舞阳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整个人气势阴沉,手下快若闪电穿入他心口,握住那一颗温热跳动的心脏,就要掏出来!
夏侯器的呼唤断在喉中,看着程舞阳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讽刺的笑意。
程舞阳不明白他死到临头了,为何还能笑得出来,手下用力,那颗心脏在挤压下开始疯狂跳动起来,宛如要用尽最后一丝生气。
薛灵洗凌空匆匆而来,落地便一掌将程舞阳拍出去,同时仙力荡开,又如江海倒灌,纷纷注入夏侯器胸口。
那颗被程舞阳挖出来的心脏,经由薛灵洗仙力滋养,竟然被完完整整的补了回去。
程舞阳被薛灵洗一掌拍出去的瞬间,忽地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宛如死亡来临的感觉,她不知道一命同承之法,只以为薛灵洗对她起了杀意,缓过来后,整个人勃然大怒。
她怎么还敢在她面前救这个男人!
往日积压的怨与恨此刻倾泻而出。
她就当真这样在乎他吗!
薛灵洗将一身仙力灌入夏侯器体内,保他一线生机,待她脱力虚弱地想要去看看程舞阳如何了,却不料,一阵浓重的杀意宛如旷世的冷风,迎面吹袭过来。
眼前一花,程舞阳瞬地来到她身边,一手攥住她纤弱的脖颈,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昔日温良的少女,此刻眼中满是怨恨和杀意,冷冷开口:“既然你不让我杀他,那你便先去死罢!”
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将军挣扎着爬过来,嘶声乞求“别杀她!她是为了救你!”同时想要将一命同承的灵丝暴露给她看。
然而程舞阳早就失去了理智,见她们两人死到临头还这样情深义重,更是妒火中烧,手中这个女人本该是同她最亲密的,这个男人来了之后,她便变了心,甚至性命都不要的去救他!
她为何要这样喜欢他!
她为何不肯这样喜欢自己!
眼中的怨与恨,瞬间换做了一种释放内心恶意般的侵略。
“嘶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音倏然在空寂中响起。
程舞阳毫无预兆的撕开了薛灵洗的衣衫,仙子素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主人的惊愕,轻轻颤抖了一下。
青年将军猛地瞪大了眼,意识这个疯子竟然想要亵渎仙子,他攥紧拳头,重重的往胸口砸下。
一声一声,宛如心跳。
然而,被仙子仙力弥补的心脏,任他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
这一刻,他才知道何为求死不能的绝望。
薛灵洗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程舞阳攥着她的手禁锢在头顶,眼眸垂下,看见一片宛如月光的白皙肌肤,眸光忽地一深,夹杂着报复的欲念烧的她理智宛如滚沸的水,翻腾不休。
她红着眼睛低下头,轻轻噬咬仙子颈项脆弱的肌肤。
被禁锢的仙子身子僵住,像是想不明白一切为何会突然发展成这样子,眼神空茫茫的望着天穹,低声喃喃:“舞阳,莫要如此……”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手从衣衫下摸上了她的温热的肌肤,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瞬,显得更加脆弱。
手的主人微微一顿,下一刻,极具侵略性的掌控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