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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第2页)

罗齐尔夫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圣徒不是军队,不是组织,不是你可以用命令驱使的机器。我们是人。我们跟了主人几十年,为他战斗,为他流血,为他失去一切。我们选择留下,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是因为我们相信主人做的事是对的。你想让我们听你的,你需要让我们相信——你做的事也是对的。”

莱拉沉默了片刻。“你们想要什么?”

罗齐尔夫人看着她。“这不是我们想要什么的问题。是你想要什么,你能给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壁炉里的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莱拉坐在那里,看着罗齐尔夫人,看着长桌两旁那些曾经的圣徒。他们看着她,等着。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莱拉说。“不是格林德沃的方式,不是伏地魔的方式,是我自己的方式。我需要你们的情报网,需要你们的人脉,需要你们的经验和智慧。但我不需要你们服从我。我需要你们相信我。”

罗齐尔夫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好。”她站起身。“你住在哪里?”

“还没有定。”

“那就住在这里。汉斯会给你安排房间。明天开始,我带你见一些人。不是所有人都会见你,有些人还不知道你的存在。这封信——”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主人的信,能打开一些门,但不是所有的门。剩下的,需要你自己推开。”

莱拉站起身。“谢谢您。”

罗齐尔夫人没有回答。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刚才说,你会用你自己的方式。不是主人的方式。你知道主人是用什么方式让圣徒信服的吗?”

“厉火。”莱拉说。

罗齐尔夫人转过头,看着她。“你知道厉火?”

“知道。高深的黑魔法,能烧毁几乎一切。格林德沃当年用厉火证明了自己的力量,让圣徒相信他有能力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罗齐尔夫人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会用厉火吗?”

莱拉沉默了一秒。“不会。也不打算学。”

罗齐尔夫人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格林德沃。我不能走他的老路,不能靠他的余荫,不能用他的东西让别人信服。我需要自己的东西。自己的路。”

罗齐尔夫人看着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长桌两旁的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跟着罗齐尔夫人离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莱拉,他们只是安静地走出去,像来时一样。

汉斯最后一个走。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莱拉一眼。“你住二楼,左手第一间。明天早上,罗齐尔夫人会来找你。”他顿了顿。“别紧张。她第一次见主人的时候,比你还紧张。”

门关上了。莱拉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墙上那面黑底金纹的旗帜。厉火。她确实想过,要不要去向格林德沃学习厉火,作为信物或者一种证明。那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从纽蒙迦德下山的时候就在想,在来瑞士的火车上也在想。但她仔细想了想,还是否定了。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得有自己的东西。不是厉火,不是格林德沃的余荫,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她站起身,走到那面旗帜前。她伸手摸了摸旗面,布料很粗,手感很旧,边角有些磨损。这面旗挂在这里很多年了,也许从圣徒最鼎盛的时候就在。它见过那些人年轻时的样子,见过他们意气风发,见过他们为理想战斗。现在他们都老了,有些人死了,有些人疯了,有些人只是活着。

莱拉收回手,转身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墙上那些画像里的人还在睡觉,打着鼾。她找到楼梯,上楼,推开左手第一间的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朝南,能看到远处的雪山。她把行李放在床脚,坐在窗边。窗外的天快黑了,雪山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她看着那片紫色,想着明天。明天罗齐尔夫人会带她去见一些人,不是所有人都会见她,有些人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她需要自己去推开那些门。她没有厉火,没有格林德沃的名号,没有伏地魔的恐怖。她只有她自己。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雪山看不见了,只剩下黑黢黢的轮廓。莱拉站起身,关了灯,躺在床上。床垫很软,被褥很厚,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她闭上眼睛,舌下那颗黑色的眼泪冰凉稳定。

第二天清晨,莱拉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因特拉肯的夏天天亮得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淡金色。她睁开眼,在床上躺了几秒,然后起身,洗漱,换上干净的袍子。她没有穿德姆斯特朗的校袍——太招摇了,也没有穿福莱家那些定制的高级货——更招摇。她穿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路过因特拉肯的年轻女巫。

她下楼的时候,汉斯已经在吧台后面了。他正在擦玻璃杯,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只杯子都要举到光线下看一看,然后才放回架子上。看到莱拉下来,他朝吧台尽头的一个位置努了努嘴。“早餐在那里。罗齐尔夫人还要一会儿才到。”

莱拉走过去,坐下。早餐很简单,一杯热牛奶,一块黑面包,一小碟黄油。面包很硬,牛奶很浓,她慢慢地吃着。酒馆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壁炉里的火在跳,和汉斯擦杯子的声音。

门开了。罗齐尔夫人走进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银灰色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看了莱拉一眼,没有寒暄,直接说:“走吧。”

莱拉放下牛奶杯,站起身,跟着她走出酒馆。

因特拉肯的早晨很安静,街上没有几个人。阳光从东边的山脊上照过来,把整个小镇染成金色。远处的少女峰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山顶的雪像一面镜子,反射着太阳的光。

“我们先去见谁?”莱拉问。

“沃尔夫。”罗齐尔夫人说。“他在伯尔尼。退休了,在家种花。”

莱拉没有问沃尔夫是谁。她知道,她不需要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过去,她只需要让他们愿意和她说话。

幻影移形只需要一瞬。伯尔尼的老城区,鹅卵石路面,拱廊下的店铺还没有开门。罗齐尔夫人带着莱拉穿过一条窄巷,拐进一个安静的院子。院子不大,几棵老树,一张石桌,几把椅子。一个老人正蹲在花圃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在给一株玫瑰松土。他头发全白了,背有些驼,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毛衣,袖子挽到手肘。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罗齐尔夫人一眼,又看了看莱拉。

“这是谁家的孩子?”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瑞士德语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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