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都将一切瞒着我?”
“茶团,你阿兄不仅是你的兄长,也是我的挚交,无论是谁陷害他,我都会为他伸冤。”赵世衡缓缓笑了,向她伸出小拇指,“在此之前,我也要学着他那样,护你安稳。”
一股咸涩的情感涌在胸口,郎瑛站起身:“不信你,你仍旧当我是小孩子。我已十八岁,你为何就不相信,我能与你们一道查明真相呢?”
“我相信你可以查明隐情,但不相信你会顾惜自己的性命。”赵世衡又道,“你能保证,在查案时,以自己的小命为第一要务?”
郎瑛重重点头,伸出小拇指:“拉勾,不许变。”
赵世衡蹙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拉钩。
“大哥哥,皱眉显老。”郎瑛手指捋平赵世衡的眉心。
赵世衡刚要说些什么,忽感觉额间一片温凉,软软的触感,震荡着他的思绪。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被郎瑛推至室外。
呆立在廊下许久,赵世衡才惊觉刚才发生了什么,手指不敢再去触碰额头,头脑更不敢回想烛火下的画面。
更深露重,脸皮却臊得慌,烧得他走几步缓几息。
巡查的兵士见着赵侍郎行为异常,行礼时,多嘴问道:“赵侍郎身有不适,是否请医士来瞧瞧?”
“无妨。”赵世衡颔首,答非所问:“月光太晒了。”
兵士看着自顾自往前走的赵侍郎,齐齐抬头看月亮。
“月亮……晒?”
“啊?……”
*
陈冠那里行不通,好像不得不从齐澜等人处下手……郎瑛躺在榻上,脑袋里想着逼问齐澜号舍人的法子,武力逼迫在兵士巡查森严的情况下行不通,利益诱骗手头也没值钱家伙。
啧,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
“你啧什么?”小药童命郎瑛双手抬高,他来亲自敷药,“昨天你闯进陈医士房中,害我被医士好一顿数落,怪我没有仔细为你疗伤。你看看,今天这药量可以吧?”
郎瑛看着手臂上厚厚一层白脂,点头:“猪腿上的肥油也没我多,多谢小药童,今天定会药到病除。
”
“说好了,今天你可别再去啦~”小药童托腮,好奇问道,“对了,你定亲没?”
郎瑛吹着手臂上的膏药,想了想被二哥自己作烂的那桩婚事,摇头:“干嘛?”
小药童将竹凳挪近,嘴巴贴近她耳朵道:“你做我妹夫吧?”
“啊?!”郎瑛不可置信地喊出声,手臂上的药膏也滑下不少,“你才多大?你妹又多大?”
小药童拼命按住郎瑛的肩膀:“我虽然才十岁,但我妹也已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