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山洞里陷入一片寂静,氛围有些许的尷尬。
白泽突然很想自己的手机。
片刻后,他看著眉眼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珏,率先开口:“你很怕我?”
珏移开视线:“没有。”
白泽能明显感觉出小孩的防备与疏离,他诚恳地说:“我不会做什么的。”
珏对白泽的话的信任度並不高,但还是“嗯”了一声。
“你能给我讲讲,这是什么地方吗?”说罢,白泽用手比划,补充道,“就这儿整个地方。”
“或者说,这片森林叫什么名字?”
珏不理解白泽问的这些奇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大巫说我们在兽神大陆的中间。”
“兽神大陆。”白泽在心里琢磨著这个名字,他又问,“那其他地方呢?东边?西边?南边?北边?”
珏摇了摇头。
“大巫是什么?”
“部落里最重要的人,我们生病受伤都会去找他,祭祀兽神也是由他来做。”
闻言,白泽心下瞭然,应该就是早期部落里的巫师,他又问:“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掉进水里的吗?”
珏回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摇摇头:“青说他看到你时,你就已经在湖里了。”
“青是谁?”
“兽父的朋友,炎的伴侣。”
“兽父又是什么?”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白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为了给自己的找个合適的理由,他想来想去,开口道,“不好意思,珏,我可能在水里撞到了头,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珏对白泽的这个说法並没觉得异常,毕竟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巫在部落,我去找他。”
“不用,我没事的,应该过几天就好了。”白泽忙拉住他的胳膊,继续自己刚才的问题,“所以,珏,兽父是什么?”
珏眼神中带著困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泽想了想,引导性地问:“兽父是对人的一个称呼是吗?就像『亚父一样?”
珏点点头。
“那你的兽父是谁?”
“墨。”
“我和墨是什么关係?”
“伴侣。”
正在推算亲戚流程的白泽,差点咬到舌头,惊愕地发出声:“伴、伴侣?!”
“嗯。”
白泽只当他是口误:“珏,你想说的是同伴吧?”
珏认真地解释:“伴侣不是同伴,你和兽父是伴侣,所以才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