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听他这样说了,放心下来。
把手中的竹简递给王煊就回房间休息了。
王离双手枕在头下,睁开眼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沉思,努力的回想著王煊第一次是怎么进入內景地的,似乎在是心中空明,內外通透,进入了所谓的天人合一的状態下,运转先秦竹简译文的情况下才第一次踏入內景地。
心中打定主意,这段时间一直跟著老哥,看看自己能否跟著他进入那个状態。
抱著这样的想法,不知何时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王离早早起来和王煊一起演练方士的跟法,王离很珍惜时间,珍惜眼下安稳的生活,毕竟再过几年生活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当他满身汗水的回来,看到手机上的时间,该去看看林教授了,明天林教授他们就要离开了,分別之际,他们自然要为林教授送行。
拿上钥匙跟著王离他们叫了个车,前往林教授住处。
林教授头髮花白,中气十足,面色红润,气色十分不错。
见王煊、王离来了,他们十分熟络的聊了起来,主要是王煊和教授再说,王离则是在一旁听。
听著王煊在谈话中吐槽金身术练成需要成千上万年。
深感人心不古,古人也有大忽悠。
“你们可別小瞧金身术,具野史记载,这门体术让周云空活了一百多岁。另外,据传盗墓贼將他挖出来时,他身体还没有彻底腐烂,比铁石都硬。”林教授不愧是教授,这种消息都知道。
林教授补充道:“想要练好旧术,需要知道许多东西,各种道藏还要多读经史子集。”
王离听闻有些感嘆“学无止境啊!”
……
晚间,王煊在小区林外研究体术,演绎根法,迎著月光採气、內养。
不知不觉中,不远处的王离似乎察觉到王煊的不同寻常,似乎进入传说中的天人合一,物我两忘的境界中。
此时的王煊放空自我,心灵无比纯净,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体表,从王离的视角看去似乎王煊体表似乎套上了层月光,不对是在缓缓吸取月光。
此时王煊,內外通透,感知超强。
突然,王离头皮收紧,破空尖啸骤起,汗毛倒竖,寒意顺著脊樑炸开!生死一瞬,长久也来的本能压过理智,下意识侧过身体。
嘣!
一声尖锐的轻响,他感觉肩头,一道可怕的气流擦著肩头飞过,鲜血未溅,皮肉已翻卷焦黑。
嗖!
下一刻,王离精神紧绷,身形如风,一闪而过,没入小区密集的树林中。
王煊也受到袭击,他第一时间躲了过去。
老小区昔日栽种的树木经过几十年的生长,早已是参天的树木,枝繁叶茂,足以隱藏王离、王煊的身形。
现在的王离,精神高度紧绷,双眼中透露出受伤野兽般的凶狠,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一只盯著林中的某个方向,同时心臟剧烈跳动。
看著肩头的翻卷焦黑的皮肉,血跡没有渗出,子弹擦中肩头產生剧烈的温度已经使肩头的伤口凝固结痂。
就在刚才,他被枪击了!
死亡距离他只有一毫之差,如果不是提前知晓王煊会被袭击,一直做著心里准备,他刚刚就在次重开了。
那一刻,他清楚的感受到子弹从肩头飞过,带来的力量,肩头的疼痛还在清楚的告诉他,血肉之躯在热武器面前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