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做什么!”老七紧绷的身子如大虾弹跳般弓起又跳开,躲开身后手掌。
老六双目闪烁,看著玉匣中还剩下小半的“无生源”,藏在袖中的左手猛然甩出一道匕首。
“噗嗤——”
利器入肉声响起,老七弹开的身子一顿。
“老七,你这手身法我早就摸透了。”老六见自己偷袭得逞,嗤笑一声,“『无生源吸收条件严苛,二哥给你的源袋在哪,
交出来,今日你六哥就念念旧情,放了你。”
被匕首刺中伤口的老七面色一白,望著眼前之人,“六哥,这是二哥交代我的事情,你莫要自误!”
话音刚落,老六身子一动,已贴向老七身侧。
两人在这不算宽敞的密室內交手,洗髓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碰撞。
气浪翻滚撞击,震得周遭棺槨砰砰作响。
周尘藏在角落,看得心惊肉跳。
这两人修为均在洗髓,被称作老七之人身法了得,哪怕是在这逼仄密室中,腾挪躲闪也颇有章法。
而那老六气势刚猛,直来直去,可谓是擦著伤,碰著死。
两人打斗几合,出了真火,下手也越来越狠。
老六仗著一身硬功、气血雄浑,硬抗老七数拳,步步紧逼。
老七缠斗起来虽有余力,可此前右臂上的伤口却愈发严重。
就在这时,老七一个不慎,被一记侧踢扫中腰肋,整个人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大口污血,气息骤然衰败。
老六扭了扭脖子,看著老七被击飞时射在胸口处的毫毛细针,露出一丝不屑。
“你啊,总是喜欢这等阴毒玩意。”
踏踏!
整个密室內迴荡著老六的脚步声。
他朝著佝僂在地上的老七走去,露出一丝得意,“『无生源交给我,留你个全尸。”
老七摸了摸腰间源袋,发出一声嗤笑,“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老六还未反应过来,胸口传来丝丝酥麻,细密的青紫色纹路从方才那毫毛细针的伤口处不断向外蔓延。
“你踏马下毒!”老六踏步上前攥住老七领口,將其揪起。
老七口中喷血,噗在老六面上,笑了笑,“这毒是二哥亲自调的,只有他有解药。”
看著老六逐渐铁青的脸色,老七扯了扯嘴角拿起腰间一方古朴袋子,晃了晃。
一枚枚黑白色的光团从袋口吐出,滚落在地。
“教內的『无生源你只怕是有命拿,没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