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卫斩把他抓到咱们酒楼关起来,等到红玉想吃了,就让他做,省得那丫头到处乱跑。”
福至心灵,她两眼放光,为自己的想法拍手叫绝,更不忘在他面上吧唧落下亲吻。
“纪阿明果然是我的贤内助。”
“既然这样……今天能不能带我去酒楼?”
谢清河收紧圈在她腰上的力道。
听底下人说,她近日里讲说的段子,三三两两与他有关。每每开演,都是座无虚席。
偏偏他想去,她总是不允。
少有几次成行,回府之后不是高烧,就是犯了心疾,一来二去宁露便怎么也不肯再带他出门。
她眉飞色舞,意气风发的模样,整个临州城人人都能见到,就他见不到。
捧在他脸侧的手指交替起落,颇有节奏地轻拍在面颊,像是在权衡盘算。
“骆先生说可以的。”
见她犹豫,谢清河温声加码。
“可是酒楼人太多太嘈杂了。”
病去如抽丝,谢清河的免疫力实打实比以前差了不少。
这已是拒绝的意思。
谢清河扬起的睫羽颤了颤,凤目黯然。嘴角下沉,松开了搭在她身侧的手。
他张口似是打算分说,又想到什么,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妥协。
“那你去吧…我在府上等你回来…”
腰上一空,这人又是沮丧委屈的神态。
宁露哪里招架得住,连忙双手投降,赔笑间倾身过去。
“去!你想去,咱们就去。”
伸手把他的手拉回腰上,重新摆出环抱的姿势,见他双眸涣涣,飘忽不定,似是不信她。
她立刻加码,向外扬声。
“卫春,你跑一趟,跟兰舟说把包厢空出来备着,咱们自己用。”
对方应下之后,她才发觉此刻指使的原是他的身边人。
四目相对,宁露笑容更加谄媚。
即便卫春已经提前通传过,虞兰舟看到谢清河从马车下来的瞬间,还是不自觉心惊战栗。
那张脸及其周遭的气势倒不曾因着权力瓦解有所收敛。
“兰舟!”
犹疑中怔愣原地,直到宁露出声招呼,虞兰舟回过神来疾步上前,冲着谢清河点头示意。
“有劳了。”
“公子客气。”
虞兰舟福身行礼,端庄回话。
“都是老熟人了,你们两个还客套上了?”
他俩生分的姿态,落在宁露眼中,不仅肉麻而且渗人。
上前迎了虞兰舟两步,想要询问包厢的安排,忽而袖口牵动,她恍然想起自个儿正与谢清河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