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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赌局(第1页)

第12章赌局

最后一种是特殊的记忆方式,看到发出去的牌的花色和点数,还得把它们记下来,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用的记忆方式和挂花术有关。

要一次性记下十五张牌的花色和点数,如果用传统的方法死记硬背来进行记忆是行不通的。我的方法是一张牌的花色和点数用一个记号来表示,当发出去一张牌的时候,脑袋里就出现那张牌点所对应的记号。一家三张牌,也就是三个记号,但进行记忆的时候就只要记住一张牌面的三个记号点就行了。

如果牌有五家,要记忆的就是五张牌上的十五个记号点。勤加练习的话可以记十来张图片,换成扑克的话就是三十张左右,这种记忆的方法非常科学。记忆比赛时很多选手用的就是这种方法。这种方式的原理是以图片来代替文字,当一张牌发出去的时候就是一幅幅图片记在自己脑袋里,只要像放电影一般在脑袋里进行放映就可以了。这种记忆方法叫联想式记忆法。一种科学的学习方法一旦被挪用到了旁门左道上,杀伤力是相当骇人的。

这样一来,尽管前期不用做任何出千动作,牌拿到手里就可以发出一手好牌,这种千术是硬通千术,什么场子上都可以用,而且不带一点赃,别人是不可能知道你脑袋里的事儿的,单用这种手法能控住的牌可以达到二十张左右,如果再加上其他千术手法辅助,控牌数可以多达半副扑克。

老千将千术进行结合的时候,最多也就两到三种,这种单一千术有五种之多的结合千术十分少见。因为要结合的千术一多,出千动作也就要变多了,所以没有老千愿意这样做,但是将每一个动作都能够很流畅很逼真地使用出来的话,多一两种也没问题,千术手法最重要的是灵活运用,结合相宜。

几种单一出千方法中每一种要练到很好的程度都不容易,要将这几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千术进行最完美的结合其难度可想而知。

这种千术是我最难的五种千术纯手法之一,被我称之为“残影”。

我按练习的难度将掌控得最好的五种超高难度千术命名为“御风”、“残影”、“瞬逝”、“越光”、“神临”。

说回赌局上,玩到凌晨一点多,那里叫着说要吃饭了,守哨岗的人拿了饭过来。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夜宵,带肉的一律二十元,素的十五元,也有人就去那个柜台买方便面吃。我拿了一份带肉的,拿了一瓶啤酒,啤酒十元,这价格快赶上监狱里的了,不过众赌徒们还是一点异议也没有。

吃完饭了我跑出去尿尿,走到房子外边,一个人跟我打了声招呼,那人是这里放哨的。如果前面哨岗的灯灭了的话他就得叫赌徒们撤退,所以他一直站在外面。我给他递了支烟,当时心里吓得不轻,还好没打算出来干什么坏事。

再次回到赌桌上继续开展工作,跟上半夜一样,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大概是早上五点多,天有点蒙蒙亮了,该散局了,大家对我的印象非常好,都说我赌品好,是个爽快人。我知道说话的都是赢家,他们约我明天继续,我说这么小的不来,没意思,搞了一晚上一万来元的输赢没劲,他们说搞大点是可以就怕我们没钱。当然这是他们的玩笑话,我开玩笑地回答说我家是开银行的。

这时可以看到每个赌徒的本性,输了钱的一副心有不甘似乎要再战三百回合的样子,赢了钱的自是红光满面想着待会儿好好享乐。

回到住的地方,随便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两人统计了一下战果,我输了七千多元,小松输了三千多元,算下来两人一共输了一万多元。一个龙套赢了大概几千元,老黄赢了一万多元,老李输了点。我们的底钱还剩下九千多元,得好好计划一下晚上的事了。

合计下来决定下手的目标是老黄和老李,那两个家伙在赌桌上显得财大气粗,对出千这种东西估计在未启蒙状态,基本上就这么定了下来。

暗灯倒是不足为惧,这种高强度的出千方式,不是他那种级别可以抓得到的,其他组局者也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我在场上出千的频率很低,可以看得出来暗灯完全没有看出我在捣鬼,这是一个老千的直觉,其实也不完全是直觉,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就是当一个人做某一件事做了很久之后就会有的感觉。

不过赌桌上永远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变数。

晚上我俩如期而至,前面的程序轻车熟路地走完了,开局了,可惜那个叫老李的没来,老黄倒是久候多时。

这次也是五个人玩,两个是自己人,另三个一个是老黄,一个叫大宇,一个还是那个无关紧要的龙套。我拿了将近八千元的底钱,说是一万二千元,小松拿了一千多元,说包里还有几千元,如果输了的话就回家去拿。桌子上所有人的钱加起来是十三四万元的样子。

说了今晚玩大点,大家都没有异议,底钱一百元,一千元封顶。我一上场就加大出千频率,想最好在两三点的时候结束牌局,因为那时候的人很困乏,很多动作在那时候可以很好地实现,但是前期得先把他们的底钱多掏点出来,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差不多玩急躁了,然后一局定胜负。

这种套路是最常用的,比起开始慢慢地赢,到最后全部赢光要更有效果。如果慢慢来的话,输光了的赌徒一般不会就此罢手,会想方设法地去搞钱,这是典型的赌徒心态。我虽然不怕钱多,但是这样可能会节外生枝,老千忌讳烦琐,烦琐可能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要尽量做到一次性解决。

上半场没出什么岔子,一直都保持得很稳定,吃饭的时候,我大概赢了五千多元,小松赢了三万多元。他打了个手势,用左手捻了下左耳朵,意思是问我有没有问题,我用右手捻了下右耳朵,意思是可以搞定。如果真的是耳朵痒,就得用左手去挠右耳朵。说到暗语,我简单作一下说明。

在此只介绍我俩在赌桌上暗示谁家牌大用的暗语,是肢体语言加上话语。我负责将场上谁家的牌最大告诉小松,至于要不要跑得由他来决定,虽然我知道牌点,但是如果一直都是我来下指令,那我会累得很,而且小松搞这些是非常老到的,这些东西都不用教,算是无师自通型的人才。具体暗语是如果我的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的指甲盖贴在了桌上,那就是一个信号,二指放于桌上,后面讲的第一句话的第一个字的第一个拼音字母暗示着谁家的牌最大,比如我说:“等一下,我先看看牌。”那就是“等”,也就是D,按照英文字母排序A、B、C、D、E,也就是说这局牌最大的是第四家。

当我抽一支烟的时候,暗语理解为左手二指放于桌上时,才是信号的发起。当再抽一支烟的时候,又是右手发起信号,但是应理解为第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的第一个拼音字母,比如我说:“你快点行不?”“不”对应B,这就是第二家的牌最大。有时烟瘾可能会比较大,会连续抽烟,这样可能别人没蒙,倒把自己人搞蒙了,但是这也无妨,那只要抽烟的时候用左手夹着烟就行了,这就表示,老子犯烟瘾了。

暗语会搞得这么复杂是有原因的。以前在做局的时候,用的暗语不太密,被人破局了,为了防止同行老千进行逆向追踪将暗语给破了从中捡漏,所以我将暗语最大程度地进行“加密”。

吃完了饭,再次开局。一直到下半夜快四点,我觉得是时候出手了,到小松那里的钱有七万多元了,我这里也有近两万元了,加起来差不多九万元。龙套我们本来就不打算动,所以没将他放在心上,老黄输了四万多元,大宇也输了三万多元。现在老黄基本上快见底了,也不去动他了,大宇桌上还有两万多元,一次性干掉就可以走人了。

那局不记得是谁发的牌,我拿了一对4,这是不大的牌,我示意小松跑掉,然后我放了五百元,老黄跟了一圈,我又放了一千元,想来他牌并不大,这么一放全跑光了。

我拿了一支烟放在嘴里,没点着,是告诉小松这是最后一把,一把到底。我手里一对4,将牌拿在手里,偷看了一下底二张,是一张梅花9。我开始洗牌,找到了一张4和一对9,并将牌按顺序叠好,然后给大宇去切牌,他将牌切好后,我将牌还原了。

一切正常地发完了牌,将烟点了起来,小松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一直不看牌,死闷,我也不看牌。龙套胆小看了一下牌面不怎么满意跑了,老黄也跟着在那闷,他来不来无所谓,来了就当赚点外快,也懒得去煽动他。

大宇也跟着闷,大概是四五圈过后,小松看了一下牌,说牌小不要了,老黄喜欢跟风,也看了一下牌,表情就跟看到了人民币一样,一看就知道牌不小,今晚他输了不少,一拿到大牌有点喜形于色,当然我知道老黄的牌是顺金(同花顺的意思)。牌比我小他要怎么弄是他的事,我的注意力全在大宇身上。大宇看大家都看牌了,也跟着看了一下。不看还好,一看脸色都变了。我心想不就是三张4吗,要是四张4你不得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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