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时,柳云帆松开手,郑重地将姐姐的手交到陆言手中,低声说:“姐夫,我姐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陆言握紧柳云舒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柳云帆,语气无比认真:“这辈子,我只会疼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牧师站在圣坛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始宣读誓词。
“陆言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柳云舒小姐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永远?”
陆言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柳云舒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愿意。”
他顿了顿,像是怕不够郑重,又补充道:“云舒,从机场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就为你跳动。往后余生,我的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一切,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柳云舒的眼眶瞬间热了,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听着周围响起的低低的啜泣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轮到她时,她深吸一口气,迎上陆言紧张又期待的目光,声音清脆如铃:“陆言先生,我愿意嫁给你。”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却无比认真:“往后余生,无论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还是柴米油盐的平淡,我都想和你一起。”
交换戒指时,陆言的指尖依旧在发颤,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早已准备好的钻戒套在她无名指上。
与求婚时那枚不同,这枚戒指的戒托上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中间是一颗硕大的主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却不及他眼底的光芒。
柳云舒也拿起戒指,踮起脚尖,轻轻为他戴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陆言浑身一僵,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滚烫。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笑着宣布。
陆言伸手将头纱轻轻一扬,他俯身,滚烫的吻带着克制许久的深情落下。
下一秒头纱落下,将两人温柔笼罩。
这一吻不同于求婚时的急切,也不同于玻璃房里的炽热,带着婚礼现场的庄严与珍重,像秋日里缓缓流淌的溪水,温柔地漫过心尖。
柳云舒闭上眼,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度与颤抖,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
周围的掌声与祝福声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清晰的心跳。
良久,唇分。
陆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沾染的口红,声音低哑而温柔:“柳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柳云舒望着他含笑的眼眸,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西装上的纽扣,笑靥如花:“陆先生,合作愉快。”
宾客席上,柳母早已红了眼眶,被柳父悄悄递过纸巾。
陆母拉着柳母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柳云帆举着相机,将这一幕定格,镜头后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