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那傢伙居然没有给我写!”
把最后一首诗捏成一团,镜琉璃暗暗磨牙。
那生气的模样,看得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谁写的诗啊?把琉璃气成这样?”
“肯定不是我,我只写了要细品她玉足。”
“咦~”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你们不想?”
“不想!我只想琉璃尽情的踩我脸。”
“变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管他谁写的,这下今晚被选中的兄弟是有福了。”
……
台上。
没找到想要的诗,甚至都没几首正常的诗,镜琉璃把评诗的工作甩给了其他人,让在场的人投票决定今晚的获胜者。
自己则咚咚咚上了楼,径直来到许渊所在的房间外。
踢了几脚。
很快,门开。
露出云想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
而隨著房门打开,罗飞扬也终於有机会知道房间里的人是谁。
“居然又是他?!”
见许渊赎了一位花魁还不够,另外两大头牌还都跑到了他房间里,罗飞扬神情阴鷙。
特別是想到自己那徒弟还三天两头的往许渊的家里跑,他脸色就更是不好看。
待將心里的不爽发泄出来。
她拍了拍桌子下女人的脸。
“你去,把左手边第三个房间的那小子叫过来。”
女人喉咙滑动,朱唇轻启:“是,师父。”
与此同时。
“你为什么不给我写诗?”
面对气势汹汹质问自己,好感度又下降了十多点的镜琉璃,许渊看向云想容,指了指自己脑袋。
“她这里没问题吧?”
一个青楼女子,跑来向客人质问?
简直倒反天罡!
镜琉璃一看他这反应更是生气。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都向人打听我好几回了。”
她抬著下巴,鄙夷的看著许渊:“是不是我出场的太突然,你根本没准备我的诗,临场写不出来了?”
“激將法对我没用,我可没义务给你写诗。”
许渊从容道:“至於之前打听你……是对你有点兴趣,但见了之后,现在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