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她看不出任何造假的破绽——整份文件完美得几乎逼近「真实到不容怀疑」。
「不能碰……我不能碰……这太荒谬了……」
可她的视线,又一次,滑向那根阳具——仍旧笔直、高耸,像是在嘲笑她的迟疑。
她不想承认,却无法否认:她正在想像,如果她真的伸出手,会是什么触感。
那是她从未允许自己產生过的幻想,但这一刻,她的脑中出现了那个画面。
她双腿微微夹紧,手指在纸边收紧。「不……这不是性……这是急救……这只是我被推上来的责任……」
但她的心跳,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而是逐渐失去节奏的剧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向墙边的房内电话,打算向外求救。
指尖放在话筒上,正准备拨给柜台值班人员,请对方通知饭店的医疗协助小组——
却在按下第一个号码前,停住了。
她站着不动,手指悬在空中,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拉住。
「我应该报备……我应该找人来处理……」
「这是程序,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她眼神闪烁,手指慢慢收回。
但下一秒,一个念头在她脑中突然浮现,如同微光从墙角渗入内心深处:
「可是……这种情况……我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次了吧……?」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么正当的理由,去做一件她从不敢承认自己想做的事。
不是幻想,不是阅读,不是私下的意淫。
是「现在」、「现场」、「名正言顺」、「因公行事」。
「我可以……真的碰一下……而且没人会怪我……」
她的手慢慢垂下,离开电话机。
她手还拿着病歷纸,她低头仔细看着那张纸,说服自己这就是正当急救的证据。
她想要用这张病歷,替她盖章、批准、赦免。
她慢慢走回桌边,把文件放回去,视线转回男人身上。
他的下体,依旧笔直暴露、毫不掩饰。
她站在那里,几秒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像做出某种神圣的决定。
她没有再试图自我反驳。
她只是盯着那具半裸的身体与那根阳具,然后默默跪了下去。
她跪下来,双膝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动作无声。
她离他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那根阳具依然笔直地躺在下腹,沉默却强烈地存在着,像一种等待被处理的任务。
她双手轻放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气。
视线没有对上男子的脸,而是低头凝视着那根,眉心微蹙,像在准备执行一件极其复杂又不得不完成的操作。
她伸出右手,动作极慢,指尖悬停在那根上方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像真的在进行某种医疗诊察,先用最轻的方式、最精确的姿态,将食指轻轻点在肉体的一侧。
触感灼热,像触碰一块活着的岩石。
她缩了一下手,呼吸明显乱了,但没有退开。
她再次伸出指尖,这次用两根手指,在那根的底部轻轻划过一小段肌理纹路,皮肤下的血管跳动清晰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