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宁欲要起身:“师兄,你和聂道友要不继续聊?我和师娘师父禀告这件事。”
聂雪深也跟着一块站起来:“既是如此,我便一同拜会二位真人。”
观宁:“这不太好吧?”
这少年看着严肃守礼,脑回路却颇有些出其不意的地方。
万一介时他当着两位长辈,说出些石破天惊的话……
观宁会这样想,是因为沈岁雪不仅不支持观宁染上情爱,就连对方是陆悬书也不大放心。
若非师兄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万一聂雪深在师娘面前告上一状,说师兄不顾伤势就急色献吻。
然后师娘再棒打鸳鸯……
观宁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聂雪深哪里明白她的想法:“二位道友的师长,也是聂某的师长。昨日行程匆忙,未能正式拜会,今日也该让我尽一尽心意。”
观宁见他态度坚决,也就只好同意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于是三人一起去拜见两位真人。
得知观宁要去渡月山学剑,顾青山与沈岁雪难得意见一致。
顾青山看着坐在对面的紫衣少年,语气温和,婉转表达了谢意。
论辈分,聂雪深在他面前应以子侄自居。可是论修为,眼前少年据说要不了几年也会踏入元真境,与他平起平坐。
在修真界,修为向来是大于一切的。所谓少年俊才,不外如是。
然而聂雪深进退得当,对答如流。不论顾青山或者沈岁雪说什么问什么,他都答得十分周全,态度也很恭谨。
若非知晓修为身份,他看起来只是个乖巧知理的后辈罢了。
观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悬书则是时刻在看她:师妹坐在自己与聂兄之间,眼神停留在聂兄那边的频率,竟比自己还要多上许多。
直到聂兄与师父相谈甚欢,宁宁才不去看了。
陆悬书知晓自己这样很不该。师妹认识好友才不过第二天,无论出于什么缘故,他的醋意都十分没来由。
沈岁雪要考虑的就少多了,她只关心观宁在外会不会受委屈。
聂雪深向她保证:“沈师妹在渡月山一切有我。两个月后,必将师妹安然送回贵派。”
陆悬书也说:“师父师娘,我也会一道护送师妹,到时候会在渡月山附近游历。若有事情可以随时去看她。”
最终,这件事就定了下来。
一出殿门,聂雪深就对观宁说:“沈师妹,明日我们就出发,会有飞舟来接应。”
观宁:这么快!
虽然时间紧迫,但她没想到这么着急要走。
理智上,她明白时间宝贵,屈指算来也不过六十日夜。聂雪深也是为了她好。
但情理上,她还是很想多待些时日:说好了要和师兄去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