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身上,有一剧毒之物。”
林阳扬起眉毛。
“她是苗疆蛊族,蛊虫自然有毒。”
老太太却是用拐杖狠狠敲了下地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错了,她身上最毒的,不是一叶蛊。”
“而是她的内心。”
“最毒妇人心。”
“她是否与你说,情投意合,便可解了绝情蛊?”
“她是否说,她那死了三百多年的族长梦欣,与血医派云台真人是道侣?”
“荒谬!这种鬼话你也能信?”
林阳一惊,这老太太,顺风耳啊,这听力都快赶上自己了。
“老太,你这耳朵,怪灵的。”
老人丢来一个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个警告,竟让林阳脖颈上不自觉地生起鸡皮疙瘩。
“我劝你,别信她任何一句话,离她越远越好。”
话毕,老人踉跄着起身,拄着拐杖就要离开。
林阳赶忙叫住她:
“前辈,还没请教名字。”
“名字?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你可以叫我,苗疆医女。”
林阳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老太知道得这么详细,原来她也是苗疆一族。
“前辈,别急着走,您告诉我,这绝情蛊。。。。。。”
林阳顺着老人离开的方向追去,结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见了鬼了?”
“真是个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