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还那么镇定,还说这些话。。。。。。真行!
傅寒声难耐地吐出一口气,任她推搡,锁着那把小腰不松,抵在她耳边厮磨道。
“你不想我吗。。。。。。过去的每一天里,你想没想过我?”
温辞肩膀哆嗦,耳朵敏感得红了一片,心跳彻底乱了,哀求地叫他,“你正经点啊。。。。。。”
傅寒声是真想了,但见她快哭了的样子,又于心不忍,最后摸了一会儿,顶了她一下,才算作罢,“早晚都是你。”
温辞脸蛋红得滴血,被抽干了精力一样,弱弱依偎在他怀里,开衫里的小衣服被高高推起,都没力气整理。。。。。。
还是傅寒声帮她整理好。
这让温辞忽然就想起一句话。
男人还是不能禁欲太长时间,不然,真是太要命了。
“我,我要下去了。。。。。。”温辞缓了一会儿,无力地推了下他肩膀,轻声说。
傅寒声哪肯,他现在恨不得她黏在他身上,反握住她推搡的小手,放在唇畔亲了亲,说道,“陪我待一会儿,帮我盖章,就这几份文件,盖完就让你下去。。。。。。”
温辞咬唇,怕他中间又折腾她,不是很愿意。。。。。。
傅寒声看得心软,“放心,不闹你。”
温辞垂眸,“那好吧,你把章给我,是往签名处盖吧?”
傅寒声嗯了声,微微倾身,将章从印泥中拿出来给她。
温辞接过,下意识看了眼章印,就是这一看,浓厚的墨味扑面而来,她顿时忍不住作呕。。。。。。
傅寒声正在翻文件,闻声,担心地看向她,“怎么了?”
温辞难受地捂着唇瓣,小脸发白,以为是被突如其来的墨味刺激到了,所以泛恶心,摇了摇头。
可下一刻,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难受的泪花都出来了,干呕了一声,实在忍不住,从他腿上下去,直奔浴室。。。。。。
身后。
傅寒声迟钝了一秒,才跟上去。
他脑袋里不禁浮现过她上次在家里呕吐的画面。
一次是偶然。。。。。。
两次,不该是了吧?
傅寒声眸色深暗,胸口控制不住地开始躁动起来,几乎是迫切地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