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锅裴进可不背,“我怎么没有认真?明明是你学不会~”
这话可踩到闻溪小姐的痛脚了,还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我怎么可能学不会!今晚我就要证明给你看,要是教不会我咱俩都别睡了!”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闻溪信心满满,豪情万丈。
裴进慢慢悠悠又拆开一个,帮闻溪套进手指。
“怎么样?有感觉吗?”
“可以快一点。”裴进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三颗,锁骨渐渐染上粉色。
“好了吗?好累啊。”闻溪趴在裴进身上,手也歇下来。
她再次佩服裴进往常的体力和耐心。
“这么快就不行了?学妹。”裴进眉梢带笑,声音清亮,一听就知道半点没受那啥影响。
听在闻溪耳朵里,这简直是对她赤裸裸的嘲笑了,被做的时候说不行,做了上面的怎么还能被说不行?!
闻溪灵光一闪,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用手呢?难道其她地方她还能不会?
想着,她咬上裴进的脖子,湿润的水渍铺成一条曲折小路,蜿蜒而下。
“溪……溪溪~!”缠绵起伏的气息中,裴进一只手抓住被子,破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讶异。
“怎么了?学姐~”闻溪的语气很单纯,仿佛真的不谙世事。
更罪恶了。
裴进抓住她茂密的发顶,呼吸不太稳,“谁教你的?”
还是无师自通?难道说这就是“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嘘,别说话。”
……
事后,闻溪漱完口,两人抱躺在一起,
“你是怎么想起用这个的?”裴进轻轻摩挲她的嘴唇。
“请教别人呐。”
“秦听?”
“不对哦!”闻溪十分得意,难得有裴进猜错的时候。
“那就是余声咯。”
“你都和余声交流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向声声取了一点点经而已,因为觉得她可能比较有经验。”
“为什么不是秦听比较有经验?”